“蘇凰，明天我要走了。”蕭墨塵放下酒杯，看著窗外，“回靈界。”
蘇凰的手頓了一下。“這麼快？”
蕭墨塵點了點頭。“不能再拖了。柳如煙己經對碧落宮下手了，我師兄撐不了太久。我必須回去。”
蘇凰沉默了很久。“我跟你一起去。”
蕭墨塵搖了搖頭。“你不能去。你去了，柳如煙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你。你留在九州大陸，反而安全。而且，你的凰衛還需要你。你走了，他們怎麼辦？”
蘇凰沉默了。她知道蕭墨塵說得對。她有凰衛，有責任，不能一走了之。
“你什麼時候回來？”蘇凰問。
蕭墨塵微微一笑。“等我把碧落宮的事處理完，就回來。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更久。但我會回來的。”
蘇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等你。”
蕭墨塵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兩人對視，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們的臉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凰，有件事我一首沒告訴你。”蕭墨塵突然說。
“什麼事？”
“我師父碧落仙子，是你的前世故人。她認識你，你也認識她。她在靈界等你。”
蘇凰的瞳孔猛地收縮。碧落仙子，她的前世故人？她怎麼不知道？
“你師父……認識我？”
蕭墨塵點了點頭。“她說，你前世是靈界女帝，她是你的朋友。你渡劫失敗後，她一首在找你。後來她找到了你，但你己經轉世了。她留下了一件東西給你，在碧落宮的密室裡。你什麼時候去碧落宮，什麼時候就能拿到。”
蘇凰沉默了。前世的朋友，今生的傳承。她的路，原來早就有人鋪好了。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蕭墨塵站起身。“我走了。保重。”
蘇凰也站起身。“保重。”
兩人對視，蕭墨塵伸出手。蘇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溫暖，和極寒之地的冰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凰，活著。”蕭墨塵說。
“你也是。”蘇凰說。
蕭墨塵鬆開手，轉身走出了房間。蘇凰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中，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蕭墨塵，是她的朋友，是她的對手，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他走了，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但她相信，他會回來的。因為他說過，他會回來。
第二天清晨，蘇凰帶著凰衛離開了天玄城。她沒有走城門，而是走了散修聯盟盟主告訴她的密道。密道在天玄城的地下，是一條古老的通道，通向城外的荒山。通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透過，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蘇凰走在最前面，三把劍掛在腰間，面色平靜。她的身後，跟著夜無痕、百里星河、陸清瑤，以及十名凰衛的精銳。一行人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終於走出了密道。出口在荒山的一個山洞中，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蘇凰撥開藤蔓，走了出去。陽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遠處，凰衛的大隊人馬正在山腳下等著。看到蘇凰出來，他們紛紛圍了上來。
“蘇姐姐，你沒事吧？”夜無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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