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家裡第一個大學生,這些東西不就是給他鋪路的?
劉鳳梅又添了一把火:“老三,你別光知道生氣。你好好尋思尋思,工作名額給了老二,那筆撫卹金呢?整整一千塊,是不是也全落老二兜裡了?媽現在是一門心思偏著老二,你再不主動出頭爭一爭,往後這個家,就沒你半點立足之地了。”
劉振河猛地站起來,飯盒碰翻在桌上,菜湯灑了一片。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
此刻,劉振河滿肚子的火全衝著木雲芝去了。
“媽,我就問您一件事兒。”劉振河往前走了兩步,“爸的頂崗工作,您是不是給老二了?”
木雲芝看著他,沒有否認:“給了。”
“憑什麼!”
劉振河的嗓門一下子拔了起來。
“憑啥給他不給我?老二在東北蹲了八年地頭,對這個家出過啥力?我正經大學畢業,分到城裡單位上班,紮根這麼多年,往後本來就是要給您老養老送終的!”
木雲芝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
“劉振河,你總說你是家裡最有出息的。”木雲芝道,“行,我問問你。我們老兩口供你念完大學,你畢業分配工作,拿著國家給的工資,住著家裡的房,吃著我做的飯。這些年,你按月往家裡交過一分錢沒有?”
劉振河的嘴動了動。
“一分都沒有。”木雲芝替他回答了,“你不光一分錢沒往家拿,當初你結婚辦酒席的錢是我們出的,娶美雲的彩禮也是我們掏的。你們兩口子生了興國,孩子喝的奶粉、穿的衣裳,零零碎碎全是家裡貼補的。你嘴硬說自己有出息,你的出息全都擱你自個兒身上了,跟這個家半點不沾邊。”
“那是因為我工資本身就低!”劉振河漲紅了臉。
“工資低?”木雲芝冷笑了一聲,“你一個月三十八塊五,比我和你爸當年當學徒那會兒多出一倍。我們兩個當初一個月掙三十來塊,硬生生拉扯大你們七個孩子。你現在掙三十八塊五,連自個兒都養活不利索?”
劉振河被堵得說不出話。
劉鳳梅見老三吃癟,開口了。
她語氣不像劉振河那麼衝:“媽,老三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咱家裡過日子,最講究一碗水端平對吧?老二在鄉下遭了八年罪,把工作補償給他,這我沒二話,我認。可那筆撫卹金不一樣啊,那是爸臨走留給全家的,不是留給哪一個人的。老三在城裡守著您二老這麼多年,怎麼著也該分一份吧?不然人心都涼透了,往後誰還肯踏踏實實守在家裡給您養老?”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表面上替老三說話,實際上把自己也捎帶上了。
李春燕聽不下去了。
“好傢伙!可真有你的!”她一拍大腿,聲音炸了出來,“老大你這張嘴可太能叭叭了!上回跑廠裡鬧一通沒撈著好處,這回又換套路挑事兒!上次你跑到車間撒潑打滾,當著幾十號工人哭天搶地的,你記性讓狗叼走了?今兒又顛顛兒跑老三單位煽風點火,攛掇他回家鬧,真當大家夥兒眼睛都瞎吶?”
劉鳳梅臉色一變:“李春燕,你少含血噴人!我去廠裡是找我弟弟嘮家裡的私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跟俺沒關係?”李春燕往前邁了一步,“跑俺男人單位撒潑耍橫,讓江子在工友跟前丟老大的臉,你敢說跟俺沒關係?今兒你又特意跑老三單位拱火,攛掇他回家鬧事,別以為俺不知道!你可真是家裡的好大姐,一天到晚不幹正經活兒,淨搬弄是非、挑唆窩裡鬥!”
“你!”劉鳳梅手指頭戳過來。
李春燕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頭,往下一按:“別瞎戳!手是不是欠得慌?”
“你放開我!”劉鳳梅掙了兩下沒掙開。
”?了管不管底到您!腳手姐大我對還,道霸行橫裡子院家自咱在,婦媳的來進嫁頭外個一?容縱麼這就您!媽“:吼芝雲木衝,了大更氣火,懟被姐大見河振劉
。梅劉看了看又,河振劉著看芝雲木
。遍兩了掃回來上臉倆弟姐這在目的
。轉裡子腦在樣一燈馬走像面畫的世前
!生畜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