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自習，劉振海提前到了教室。
他把語文書放到桌角，又從書包裡拿出昨天做完的數學卷子。
陳曉燕進來以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他前面討論題，而是把書包放好，低頭翻開英語課本。
劉振海等了一會兒，主動走過去。
“陳曉燕。”
“嗯？”
“昨天那事兒，你別往心裡去。”
陳曉燕盯著書上的單詞：“什麼事兒？”
“就是我大姐說的那些話。”劉振海撓了撓頭，聲音放得很低，“我大姐就是那麼個人，說話不過腦子，還愛管閒事兒。”
陳曉燕翻了一頁書：“沒事兒。”
劉振海愣了一下。
“真沒事兒？”
“嗯。”
“那就好。”劉振海長出一口氣。
昨晚回去以後，他越想越覺得難堪。
大姐當著陳曉燕的面說那些有的沒的，怪難聽的。
他一個男生還好，陳曉燕是個姑娘，叫人這樣打量，心裡怎麼可能舒服。
現在聽陳曉燕說沒放在心上，他才覺得壓在胸口的石頭挪開了一些。
“昨天那兩本複習資料，我看了一下。數學那本還成，裡頭有幾道題挺典型。放學以後咱們可以一起算。”
陳曉燕搖頭：“我今兒回去得給我爸幫忙。”
“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事兒。”
“那中午？”
“中午我想背英語。”
劉振海終於察覺出不對。
以前碰到難題，陳曉燕比他還積極。
兩個人經常拿著一道題爭十幾分鍾，誰也不肯輕易服誰。
今天她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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