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還會說話，也會討論題，可只要題講完，陳曉燕馬上就會回到自己的座位。
放學以後，她不是跟女同學一起走，就是提前離開。
兩人的成績都在往上走，關係卻像隔了一層紙。
劉振海心裡發悶，卻找不到機會說清楚。
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大姐多嘴。
他憋了兩天，最後把心思壓下去，低頭做起了卷子。
高考就在眼前，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如成績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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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下午，機械廠下班鈴一響，工人們陸續往外走。
劉鳳蘭夾著布包出了大門，剛走過街口，身後便有人叫她。
“鳳蘭。”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
唐耀祖快走幾步追了上來。
這己經不是他第一次來機械廠了。
前兩次來的時候劉振江和興靜、興華都在。
他躲在電線杆後面看了半天，沒敢露頭。
今天見劉鳳蘭一個人，他膽子立刻壯了。
劉鳳蘭見到他，先是有些意外，隨後把布包往懷裡一夾。
“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唐耀祖往她跟前湊了湊：“鳳蘭，咱倆好歹過了西年。我聽說你進機械廠了，就想來問問，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
“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不愛聽就趕緊滾。”
唐耀祖被頂得臉上一僵，他忍了忍，又換上一副關心人的口氣：“鳳蘭，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兩口子過日子，哪有舌頭不碰牙的？你走以後，我這心裡一首空落落的。晚上睡不著，我就想起咱倆以前的日子。”
劉鳳蘭嗤了一聲：“是不是家裡沒人洗衣做飯，也沒人給你媽端洗腳水了？”
“我媽總唸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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