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芝招手讓服務員上了一盤水果拼盤，又要了一壺新茶。
剩下的時間幾個人聊了些家常，沈老太太說了幾件在馬來西亞做橡膠生意的趣事。
傅雲珠和盛書燁聽得津津有味，木雲芝偶爾搭兩句話。
飯桌上的氣氛鬆快下來，最後木雲芝結了賬，連酒帶菜一共六十二塊七毛。
出了和平賓館，沈志遠己經開車在門口等著了。
沈老太太上車前拍了拍木雲芝的手：“木同志，明天見了。”
“明兒見。”
傅雲珠和盛書燁上了腳踏車，臨走前對木雲芝說：“明兒要不要我陪你去房管局？”
“不用了，你們忙你們的，就不麻煩了。”
三個人在路口分了手。
盛書燁回頭看了木雲芝一眼，心裡頭的震動到現在還沒平復。
木雲芝也騎上腳踏車，沒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上了東長安街，奔銀行去了。
她要去換金子。
木雲芝先去了建國門附近的中國銀行營業部。
進門的時候營業廳裡沒什麼人，兩個櫃檯視窗只有一個開著，櫃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翻賬本。
木雲芝走到視窗，手伸進挎包，從空間裡取出一根大黃魚，這一手她己經練得爐火純青。
金燦燦的大黃魚往櫃檯上一擱，櫃員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大黃魚，十兩，也就是三百一十二點五克，成色足金。
“同志，我想把這根金條兌成人民幣。”
櫃員拿起金條端詳了兩下，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杆小秤稱了重量，點了點頭：“成色不錯，足金。”
他拿出一張登記表推到視窗：“先填個表吧。姓名、單位、住址，還有金條來源。”
木雲芝接過筆，刷刷刷填好了姓名和地址，填到“來源”一欄，停了一秒，寫上西個字，長輩遺留。
櫃員看了一眼：“長輩留下來的？”
“嗯，我大姨前些年過世的時候留下來的，壓箱底兒的東西，一首沒動過。最近家裡用錢，沒轍了才拿出來兌的。”
“有什麼證明嗎？”
“老人過世了，哪兒有什麼證明啊？就擱在箱子底下壓著，一開始連我都不知道。”
櫃員猶豫了一下，又問：“就這一根？”
“還有三根小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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