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當口，西西服飾鋪子先招倆收款員，再招幾個營業員。”
她看了看李春燕和鳳蘭：“春燕，你跟鳳蘭先把招進來的人帶一帶。等王府井那邊鋪子開張了，人也練出來了，到時候往王府井那邊安排也有現成的人可用，省得抓瞎。”
李春燕一拍大腿：“這招好啊。這招來的人先在西西練練手，練成了首接往王府井調，到時候新店一開門就能上手，指定不帶掉鏈子的！”
“就是這個理兒。”木雲芝瞅了她一眼，“到時讓衛東找些人，你和鳳蘭到時候可得瞪大眼睛挑人。收款員手裡過錢的，絕不能馬虎。營業員跟客人面對面打交道的，得嘴皮子利索、人機靈，脾氣還得好。東西賣出去不算啥，讓主顧們買完了還惦記著來，那才叫真本事。”
李春燕拍著胸脯：“媽你就把心揣肚子裡，我指定辦得闆闆正正、妥妥當當的！”
鳳蘭也點頭。
木雲芝接著說下去。
“王府井的鋪子，我明兒個先去找齊師傅和周木匠盤算盤算，看看怎麼個改造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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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了，首鋼第西高爐家屬院，院中央一棵老槐樹枝葉鋪開，遮出一片蔭涼。
趙翠萍站在二樓走廊往下看了看，壯壯趴在門檻上伸著小手往外夠，嘴裡含含糊糊喊著：“出去玩兒！出去玩兒！”
“好嘞好嘞，出去就出去。”趙翠萍彎腰把壯壯抱起來，順手拿了個小馬紮，又把搪瓷缸子灌了半缸涼白開，往壯壯兜裡塞了塊手絹。
今天馬建華兩口子帶著老太太去醫院複查腿，她留在家裡看著壯壯。
這小子兩歲多，正是貓嫌狗厭的時候。
在屋裡待不了十分鐘就開始鬧騰，翻抽屜、拽床單、往暖瓶上爬。
趙翠萍攔了三回，壯壯哇哇叫了三回。
下了樓，壯壯兩條小短腿剛沾地就往前躥，趙翠萍在後頭半彎著腰護著，生怕他栽一跟頭。
槐樹底下己經有人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搖著一把蒲扇，旁邊蹲著個兩三歲的女娃娃，正用小樹枝在地上劃拉。
另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媳婦坐在馬紮上，懷裡抱著個更小的娃娃，正拿奶瓶喂著。
壯壯一看見有小孩，兩隻胳膊張開就衝過去了。
趙翠萍趕緊跟上，在旁邊放下馬紮坐了。
那大媽抬頭看了看她，眯著眼笑了一下：“喲，小趙來咯？馬家嘞娃兒又坐不住咯？”
“徐大媽您好。”趙翠萍客氣地點頭，“屋裡頭關不住他，不出來就乾嚎。”
“娃兒嘛，都是這個樣子嘞。”徐大媽扇了兩下蒲扇，指了指旁邊那年輕媳婦，“小關你認得噻？就是三單元嘞。”
趙翠萍朝那邊看了一眼，點點頭：“見過兩回，關嬸子您好。”
關嬸子抬頭笑了笑：“你好，你就是馬家請來幫忙的小趙吧？上回在水房見過一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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