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華不甘落後：“我也要考大學！我要當解放軍！開大坦克！”
“開坦克哪用得著考大學呀。”興靜糾正他。
“咋不用！我們劉老師說了，當解放軍也得有文化！”興華急了。
木雲芝聽著兩個孩子童言童語，忍不住彎了嘴角。
她摸了摸興華的腦袋：“得嘞，你們都考，都考大學，奶奶到時候挨個兒送你們。”
“說準了啊奶！”興華伸出小拇指，非要跟木雲芝拉鉤。
木雲芝伸出手指跟他勾了一下。
鳳竹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嘿嘿首樂：“媽，您到時候就坐著咱家的嘉陵摩托來送，那多神氣！”
“少貧嘴。”木雲芝收了笑，招呼眾人往回走，“都甭擱人家校門口堵著了，該幹嘛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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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高考，木雲芝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給劉振海做早飯。
頭天考語文和政治，劉振海出來後臉色平靜，說“還成”。
木雲芝也沒多問，讓他回去歇著，養精蓄銳對付第二天。
接著考數學和物理。
劉振海上午考完數學從考場出來的時候，木雲芝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這孩子嘴角抿得緊緊的，眉頭沒皺，眼神里頭透著一股子不甘心。
“費勁？”木雲芝問了一個字。
劉振海點頭：“最後兩道大題，跟平時模擬的套路不大一樣。”
木雲芝沒再追問。
她前世雖然不清楚八西年數學卷的具體內容，但隱約記得那年的數學難度把不少考生折騰得夠嗆，好些平時成績不錯的孩子出來就哭。
果然，校門口陸陸續續走出來的考生裡，有好幾個女生紅著眼圈，還有一個男生蹲在牆根底下，兩手抱著腦袋不說話。
送考的家長急得團團轉，有人安慰 “下午還有物理呢，甭洩氣”，有人嘴笨只會反覆說 “沒事兒沒事兒”。
鳳竹看著那些考生的樣子，嚇了一跳，拽著木雲芝的袖子小聲問：“媽，我六哥沒事兒吧？”
“你六哥心裡有譜。”木雲芝低聲說，“甭在他跟前提數學的事兒。”
鳳竹用力點頭。
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劉振海沒怎麼說話，扒完一碗米飯就進屋翻物理筆記去了。
木雲芝端了杯涼白開放在他桌上，出去的時候輕輕把門帶上。
下午物理考完，劉振海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出來跟木雲芝說了句“物理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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