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給侯府千金看了十年的平安脈,千金確實身體康健,絕無那等先天不足的弱症。”
“沈院判她年紀尚輕,許是經驗不足,摸錯了脈象。”
李太醫這話,看似在為我開脫,實則是把我死死釘在了“醫術不精”的恥辱柱上。
沈伯庸立刻順杆爬。
“陛下您聽見了吧!”
“連李太醫都這麼說,這沈未央根本就是個欺世盜名之徒!”
沈伯庸言辭懇切,字字句句都在為女兒討公道。
“臣懇請陛下,剝奪沈未央院判之職,將她打入天牢,嚴查她背後的主使!”
沈嘉儀也配合著父親,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求陛下為臣女做主。”
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無縫。
柳清芷的委屈,沈伯庸的憤怒,沈嘉儀的無助。
他們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要將我徹底絞殺在這金殿之上。
蕭景煜滿眼心疼地看著沈嘉儀,再次向皇帝施壓。
“父皇,證據確鑿,此等毒婦決不可留!”
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樑小醜。
周圍官員的指指點點,像密集的雨點般落下來。
“這種人怎麼配做太醫署院判?”
“虧得當年還救過江南百姓,原來是個沽名釣譽的。”
“趕緊把她關進天牢吧,別汙了太子的吉日。”
輿論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已經到了最高潮。
皇帝的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
“沈未央。”
皇帝的聲音透著殺意。
“朕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剛才的話?”
“若拿不出實證,今日這金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沈伯庸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隱蔽的得意笑容。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我人頭落地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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