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護城河的下游,親手將她沉了底!”
大殿內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就連那些久經官場的老臣,也被這殘忍的手段震驚得頭皮發麻。
懷胎九月的結髮妻子,竟然被生生沉河!
柳清芷拼命搖頭,髮絲凌亂。
“沒有!我沒有!這是你編造的故事!”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柳清芷!”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證據?”
“當年你們以為我母親必死無疑。”
“但她命不該絕,被護城河水衝到了下游,恰好被一早起打漁的村民救下。”
“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生下了我,卻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寒氣入體,悽慘離世。”
我指著自己的臉。
“我生下時便沒了母親,六歲前跟野狗搶食。”
“你們在侯府裡享受著我母親的嫁妝,享受著她該有的榮華富貴。”
“而我,卻在漏風的破廟裡差點凍死!”
沈嘉儀聽到這裡,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你既然從小在破廟長大,怎麼可能知道當年侯府發生的事!”
“這分明是有人教你這麼說的!”
她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這等低賤的野種,也配跟我們侯府攀扯關係!”
“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從袖中掏出一枚古舊的青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一株栩栩如生的清蓮,背面刻著一個“婉”字。
“這是我母親臨終前,死死攥在手裡的信物。”
“這是當年太后賞賜給柳家的添妝,你們敢說這東西是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