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軍車鳴著警報從菜市場外衝了過去。
攤販紛紛探頭張望，林承佑卻蹲在一堆帶泥的野菜前，挑出蒲公英、車前草，又拿了兩頭大蒜。
“九塊五。”攤主抓起一把蔫葉子塞進袋裡，“這個送你，湊十塊。”
林承佑付完錢，借隔壁早餐鋪的舊茶壺熬藥。
蒲公英先下，蒜皮最後放。沒過多久，壺裡便多了一汪淡黃色的水，看著還不如早餐鋪的免費茶水。
小黑甩著觸手冒出來。
“宿主，陸烈己經進市政公園了。恆溫藥匣六道鎖，連藥一共一千八百萬買的，放貸人就在外面等著收利息。”
“搞不好那盒子比藥還值錢。”
林承佑蓋好壺蓋，拎著就走。
……
市政公園的軍方療養區內，老人躺在臨時病床上，全身皮膚燒得通紅。
降溫貼貼上胸口不到半分鐘，邊緣就捲了起來。監護儀不停報警，軍醫剛換上一瓶藥劑，輸液管裡竟然冒出了細小氣泡。
陸烈抱著銀色恆溫藥匣站在床前。
鎖釦依次開啟，冰冷白霧貼著桌面散開，露出中央那枚晶瑩剔透的寒冰丹。
“我沒有世家撐腰，但老將軍守護過江南，我就算背上一千八百萬的債，也不會見死不救。”
幾名軍官看向藥匣，緊繃的肩膀稍稍鬆了一點。
陸烈挺起胸膛。
這份救命之恩，足以讓軍方記住一個平民天才的名字。
軍醫剛戴上手套，門口便傳來一句話。
“喂下去，他活不過今晚。”
林承佑拎著掉漆的普通茶壺走進來。
寒氣繚繞的恆溫藥匣擺在左邊，壺嘴掛著蒜皮的舊茶壺放在右邊。兩樣東西隔著半張桌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同一個檔次。
陸烈臉色沉了下來。
“林承佑，你斷了我的資源還不夠，現在連我救人都要阻攔？”
“你買毒藥花了多少錢，跟它是不是毒藥有什麼關係？”
林承佑掃了一眼寒冰丹。
“寒髓粉過量，裡面還有赤蠍膽。它只能把火毒堵進心脈，幾分鐘後兩毒齊發，經脈必斷。”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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