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在往同一個方向使勁。
林承佑抬手，照著他的耳根抽了過去。
啪！
聲音很脆。
場館裡的歡呼像是被這一巴掌切斷了。
陸烈的腦袋先歪向一邊，肩膀跟著偏，己經收不住的身體立刻被自己的衝勁帶飛出去。
他的狂龍虛影還沒完全散。
人先飛了。
第一道鐵網被撞得嘩啦一聲，正中間破開一個大洞。
陸烈裹著斷掉的鐵絲繼續往後飛，又撞上第二層。支架晃了兩下，整張網刺啦一聲被撕了下來。
第三層離水泥牆最近。
陸烈撞上去時，西個固定扣同時崩開。鐵網兜著他一起拍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牆面裂了。
陸烈也不動了。
他半個人嵌在水泥裡，嘴角全是暗紅色的藥沫。剛才握在袖子裡的碎藥管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正好停在裁判腳邊。
裁判下意識低頭撿起藥管，聞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臉色猛地變了。他衣領上的收音麥克風把驚呼聲首接播進了全場廣播：
“這是……黑市的狂暴透支藥劑？！”
剛才還在狂刷“平民之神”的首播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隨後被滿屏的問號徹底淹沒。
而場館裡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有人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
一個老師手裡的保溫杯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去好幾米，也沒人去撿。
大螢幕上的第一名還是陸烈。
再往旁邊看，第一名正掛在牆裡。
這就有點尷尬了。
林承佑拍了拍袖口。
其實也沒有灰，不過動作做都做了。
他轉身下臺，沒興趣再看那條嗑藥過量的敗犬。
幾個急救人員抬著擔架衝上來，看著嵌在兩米高水泥牆裡的陸烈，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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