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那天的雨很大。
賀硯庭在公司樓下跪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被環衛工人發現時,他已經發起了高燒,昏迷不醒。
最後還是警察聯絡了救護車,把他拉去了醫院。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只是偶爾從以前認識的校友那裡,聽到一些關於他們的零星訊息。
聽說賀硯庭出院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他找了份普通的銷售工作,每天早出晚歸。
但他總是會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話,有時候還會去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海鮮粥店,點兩份粥,一口不動地坐到天黑。
聽說岑柏舟破產後,帶著一屁股債回了老家。
結果發現岑晚星根本不是什麼乖巧妹妹。
她不僅騙了賀硯庭的錢,還把岑柏舟僅剩的一點翻本資金也卷跑了,跟一個老男人去了國外。
岑柏舟受不了打擊,成了個酒鬼,整天在村口罵街。
至於季逾白。
他的畫廊關門大吉。
聽說他相親找了個強勢的富家女,婚後被管得死死的,每天過得像個受氣包。
那個曾經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小團體,最終分崩離析。
他們在彼此的指責和怨恨中,活成了各自最討厭的樣子。
而我,沒有時間去關注他們的爛攤子。
深城的冬天不冷,但風很大。
這天下午,部門開了個慶功會。
我們團隊拿下了年度最大的一個科研專案。
會議室裡,大家歡呼雀躍。
“沈總監,這次多虧了你的演算法模型,甲方那邊讚不絕口!”
副總拍著我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我笑著回應。
助理小林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過來,放在我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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