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整個聚義廳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鄧飛扯著嗓子喊道:“哥哥,這次該輪到我們鎮嶽營去了吧!”
縻貹在旁邊,聲音比鄧飛的還大:“哥哥,祝家莊打的太不痛快,這次咱們要去哪?”
阮小七也站了起來:“哥哥,我們在水裡都快生鏽了,這次帶上我們水軍吧!”
唐斌、解珍、解寶都一臉的躍躍欲試。
郝思文更是忍不住跟著喊了兩嗓子,先登營的名頭雖然響,可一首沒有戰功,總會被其他人比下去。
魯智深和武松對視一眼,哈哈笑道:“兄弟,這次咱們一起。”
武松重重的點了點頭。
眼看聚義廳的屋頂都要快被這群好戰分子掀翻。
李助猛的起身,沒有開口,冷著臉掃視了一圈,被他目光盯著的幾個人全都熄了火。
阮小七被阮小五一把拽了回去,差點沒摔個大跟頭。
剛想回懟阮小五,卻看到李助的目光看向了這邊,趕忙縮了縮腦袋。
鄧飛也被袁朗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一會,整個聚義廳安靜的落針可聞,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趙越看了看李助,心道還得是李助啊,許貫忠也能壓住場子,可卻沒有李助這麼立竿見影。
老道長出身綠林,資歷聲望在那擺著。
更重要的是,那雙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誰敢炸刺,背後那柄金劍真的會出鞘。
還沒人能打得過!
趙越清了清嗓子,將吳用和燕青的急報說了出來。
柴進被高廉陷害下獄,免死金牌被無視,人如今被困在高唐州大牢裡生死不明。
李九郎拿著兩份急報,交到了杜壆手中,王寅、王進、林沖依次看了一遍。
王進臉上己經露出了殺意,林沖看到高廉兩個字,拳頭己經握緊了。
杜壆開口:“哥哥,柴大官人與我梁山交情匪淺,於公於私我們都要去救。”
這句話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秦明冷哼一聲:“朝廷這是做的什麼事?當了婊子,還想著立牌坊?”
楊志嗤笑一聲:“秦大哥,你之前是兵馬統制,這種腌臢之事,那些宰相們做的可少了?”
林沖和王進對視一眼,猛然起身抱拳:“哥哥,此戰......我等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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