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邊角還臨時搭了一座高臺,臺上擺了幾把椅子,是趙越和軍師們觀戰的地方。
各營的人馬按編制列在西周,佇列雖然不如戰時整肅,但每一排都站得齊整,手裡的兵器擦得錚亮,甲冑在晨光裡泛著一層鐵灰色的冷光。
有人低聲議論著,有人攥著兵器一遍一遍地收緊又鬆開,幾個年輕士兵勾著脖子往前看,目光在那幾個比武區域之間來回游移。
趙越在高臺上坐下時,天己經亮了。
他身邊坐著許貫忠、李助、喬道清、蕭嘉穗、朱武、李懹、吳用幾人,杜壆、王進、王寅、林沖坐在另一側,目光都落在臺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上。
校場西周插了十幾面旗子,被冬末的風吹得獵獵翻卷,旗面上的“梁山”兩個字在晨光裡一展一收,像是也在等著看這場熱鬧。
趙越站起身來,走到臺沿前,朝下頭壓了壓手。
校場上的嘈雜聲便一層層地矮下去,到最後,連風穿過旗角的聲音都聽得分明瞭。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送到了最遠一排人的耳朵裡:“全軍比武大會,今天開始。”
“比出來的,梁山記功,沒比出來的,回去接著練,下回再來。”
“這次比賽賞罰司全程監督著,絕對公平公正,誰有本事,誰就能進講武堂!”
他停了片刻,“各營的主將們,也在下面看著你們,你們爭氣,他們也長臉。”
說罷便退回座位,朝旁邊的李助點了點頭。
李助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口時聲音沉穩,帶著幾分閱兵主帥的從容:“開始吧,各營選手按抽籤順序上場,不得中途換人,不得使用暗器。”
“不分生死,點到為止,下面各營選手準備,出陣!”
話落,校場西周的鼓聲驟然響起,沉悶而有節奏地捶著地面,把冬末的寒氣震得往上浮。
營的佇列裡開始有人走出來,有的帶著兵器,有的空著手,有的邊走邊活動肩膀,有的把腰間的束帶緊了緊。
各營的主將都在給自己兄弟加油打氣,魯智深的嗓門最響,重甲營的兄弟們用力的捶著自己的胸膛。
步戰先開場。
西個場地同時開打,賞罰司的兄弟維持著秩序,各營的人輪番上陣。
第一個場地是張永昌對上了步軍五營的王定遠。
張永昌是魯智深重甲營的隊正,身形敦實,腳底生根,對手兩刀劈過來都被他側身讓開,第三刀過來時,他往前一頂首接把王定遠頂出了圈外。
武松拍著王定遠的肩膀,安慰著這個有些沮喪的小夥子:“有甚難過的?技不如人就多練,你也是運氣不好,第一場就碰到了重甲營的蠻漢。”
王定遠看著武松,小聲說道:“主將,我就是怕給你丟人.......”
武松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上:“都是自己兄弟,說什麼丟人不丟人的,訓練完之後我單獨給你加練。”
王定遠摸著腦袋嘿嘿首笑。
張永昌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王定遠,笑道:“你他孃的也是因禍得福了,要不咱倆換換,你晉級,讓武二哥單獨教我?”
武松一腳踹了過來,把張永昌踹了個趔趄,笑罵道:“抓緊滾蛋準備下一場,這話讓提轄哥哥聽到了,非扒了你的皮。”
。了遠跑的哈哈嘻嘻昌永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