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早,全軍比武大會和優勝者進講武堂的訊息便傳遍了梁山上下。
貼在校場入口那張紅紙是蕭讓連夜趕的,墨跡剛乾透,旁邊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識字的不識字的都擠在那兒,識字的仰著頭一行一行地念,不識字的拽著旁邊人的袖子問“唸了啥唸了啥”。
阮小七從人群裡鑽出來的時候帽子都擠歪了,嘴裡反覆唸叨著:“馬戰、步戰、弓弩、陣法、水戰、斥候……乖乖,這回是真要動真格的了”。
訊息傳開之後,整個梁山像是被人往灶膛裡添了一把新柴。
聚義廳前,李懹、吳用、蕭讓、金大堅擺開長桌,身前是密密麻麻報名的各營兄弟。
李懹把冊子攤開,筆蘸了墨,頭也不抬地喊了一句:“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寫不完不收攤子。”
後勤的廚子也來了一個,說自己在灶上顛勺練出來的腕力,投槍準頭不錯,想報弓弩那一科,不知道可不可以。
吳用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只要是咱們梁山上的兄弟,都能報名。”
最後,報名的名字寫滿了十來張紙。
有營裡的老資格,有入夥才半年的新兵,還有各司裡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人。
各營的兄弟們嘴上說著“重在參與”,可到了練武場上沒一個含糊的。
各自主將也坐不住了,郝思文拍拍自己營裡的幾個兄弟:“教頭的位置我不多奢望,但是咱們先登營是第一個有獨立營號的步軍戰營。”
“你們說啥也得給我爭口氣,誰要是進了講武堂,先登營的面子上也光彩。”
底下幾個年輕的嘿嘿笑著,嘴上答應著:“放心吧主將,我們幾個絕不會丟先登營的臉面。”
楊志在營前踱了幾步,掃了一圈自己那些兵:“都是帶把的,誰也不比誰差,別給我丟人,讓他們看看西營的兵都不是孬種!”
下面的西營兄弟嗷嗷叫著:“主將,你就瞧好吧!”
劉唐蹲在校場邊上看了半天,回頭跟旁邊解珍唸叨:“我要年輕兩歲我也上去比比。”
解珍沒接話,解寶在旁邊笑了一聲:“你上去能拿第幾?”
兩人沒有太大的壓力,戰營剛組建,心裡沒有太大的負擔。
劉唐愣了一瞬,撓了撓後腦勺,半晌沒有答話。
各營各司的主將都在給手下的兄弟們打氣,就連杜壆、王進、王寅、林沖西人也坐不住了,去營裡轉了一圈。
校場上從早到晚都有人加練,揮刀砸槍的聲音比平時密了一倍,到了傍晚還有人舉著火把在靶場練射箭。
有人牽著馬在校場上練騎術,一跑就是大半夜,被巡夜的縻貹攆了兩回才戀戀不捨地回了營房。
第西日天還沒亮透,校場周圍就站滿了人。
校場被重新佈置過了。
場地正中劃出了幾個區域,東邊是步戰比斗的圈子,青磚地面上撒了細細的河沙,踩上去軟硬適中。
西邊設了箭靶,靶心新刷了紅漆,離靶位五十步到八十步不等。
。不去上踩蹄馬,屑草和土乾了鋪面地,著圍欄柵木,道馬片一了出圈側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