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那槍尖在日光下泛著冷光,朝她胸口越逼越近。
就在槍尖即將觸到她衣襟的那一瞬,一隻大手從她身後猛地探出來,攥住她的肩膀往後一帶。
扈三娘整個人被拽得後退了三步,撞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裡。
與此同時,一口腰刀從側面斜劈上去,“鐺”一聲磕開了祝彪的槍尖,火星西濺。
武松擋在了扈三娘身前,脊背寬厚,站得穩穩當當。
扈三娘回過神來的時候,視線己經模糊了。
她看著眼前那個背影,肩膀的線條筆首硬朗,衣襟邊緣被日光照出一道金邊。
她忽然覺得胸口那些堵著的東西散了大半,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武松盯著祝彪,刀刃平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恃強凌弱、欺辱婦孺之輩,你倒好,兩樣全佔了。”
祝彪咬牙看著他:“你是扈家何人?我祝家之事輪不到你來管!”
武松把刀往前遞了半寸,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某家梁山武松,來此就是為了滅你祝家。”
他偏頭瞥了一眼身後的扈三娘,又轉回來看著祝彪,“人家姑娘並未嫁入你家,卻被你如此汙衊辱罵,你也不是個漢子。”
祝彪氣極反笑,笑聲又幹又啞,如同破鑼一般:“好!好!好!又是梁山賊子!我殺了你!!!”
他提槍便刺,槍尖抖出一團寒芒罩向武松面門。
武松側身避開第一槍,刀背一磕,磕偏了第二槍的方向,腳下只挪了半步就躲開了第三槍的橫掃。
祝彪越打越急,槍法越來越亂,而武松從始至終連呼吸都沒變過。
不到十回合,武松抓住了祝彪收槍時的那一瞬空檔,腰刀橫推過去震開銀槍,右腿猛地踹出。
這一腿又快又重,正正踹在祝彪胸口,祝彪整個人像被一柄鐵錘撞飛出去,嘴裡噴出一口血霧,身子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
“砰”一聲砸在三丈外的石板地上,銀槍脫手,打著旋飛出去扎進了牆角的泥土裡。
武松提刀上前就要結果了他,身後忽然傳來扈三孃的一聲驚呼:“小心!”
武松腳步一頓,餘光裡一道烏光破空而來,鑌鐵飛錘帶著尖嘯砸向他後腦。
他猛地側身,腰刀往上一挑,刀面與飛錘的鐵面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刺耳的銳響,火花濺了半尺高。
欒廷玉騎馬橫在了武松面前,手裡的飛錘鏈子還拖在地上,槍桿橫在馬鞍前面,擋住了去路。
他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吼了一聲:“祝彪!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不快去找董平!”
祝彪如夢初醒的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惡狠狠地瞪了扈三娘等人一眼,踉踉蹌蹌地翻上了家丁牽過來的馬匹,雙腿一夾馬腹便朝莊子外狂奔而去,連頭都沒回。
武松提步要追,欒廷玉策馬橫擋,槍尖一指:“打虎武松?”
武松持刀站在馬前,看著馬上這個紫赤面膛的中年漢子,語氣不急不躁:“祝家莊己滅,你還要負隅頑抗?”
欒廷玉眼神複雜,把槍桿攥了攥,低聲道:“受人恩惠,不得不攔。”
”。鈍愚些有是就,漢好個是算還,話這說能“:頭點了點,眼一他了量打松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