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沒有多問,只朝裴宣抬了抬下巴,語氣平平地說了句:“拉出去砍了......找個地方埋了。”
賞罰司的兄弟當即上前拽住祝朝奉和祝龍祝虎就往外拖。
祝龍終於繃不住了,扯著嗓子嚎了出來,聲音又尖又破:“饒命!饒命啊!我什麼都沒幹!都是祝彪的主意!”
祝虎腿軟得乾脆癱在了地上,被兩個兵卒架著胳膊硬拖了出去。
身後那些親信莊丁們終於徹底炸了鍋。
哭喊聲、求饒聲、攀咬聲混在一起,有人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滲血,有人語無倫次地喊著“我願做牛做馬”,還有人扯著嗓子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股腦往外倒。
賞罰司一個隊正走過去,刀柄倒轉在最近的叫喊者嘴上來了一下,那人悶哼一聲,半截話被血沫子堵了回去,滿口碎牙混著血水淌了一地。
隊正隨即把刀柄在靴底擦了擦,皺著眉頭道:“嚎什麼嚎?真他孃的聒噪!”
哭喊聲終於被壓下去了大半,只剩下低低的嗚咽被兵卒推著朝莊子外面走。
趙越轉頭對旁邊的朱武說了一聲:“登記祝家莊人口錢糧,等林教頭他們回來了,咱們就回山。”
朱武抱拳應了一聲,帶著幾個人朝祝府賬房方向去了。
這時候李應和杜興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王爺,我李家莊願意獻上一半家產充作軍資,只求……只求王爺能保李家莊上下老小性命周全。”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目光垂著不敢首視趙越的臉。
方才祝家被拖出去那一幕還在眼前晃,李應知道梁山說話算話,可他不知道這個“算話”到底能算到哪一步。
扈成反應更快,拉著扈三娘從另一側快步上前,跟著抱拳:“王爺!扈成也願獻上莊內錢糧,只求......”
趙越看了他們一眼,忽然笑了。
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扈成的話:“你們放心,我曾答應過你們,事成之後對李家莊、扈家莊秋毫無犯,梁山說話算話,不用猜疑。”
李應抬起頭來,嘴唇動了好幾下,才長舒了一口氣。
“王爺日後但有吩咐,李應定當用命。”
趙越笑著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越過李應和扈成,落在了兩人身後那個緋紅身影上。
扈三娘站在她哥哥側後方,低垂著眼,身子一動不動。
原著裡說她“天然美貌海棠花,連環鎧甲襯紅紗”,如今親眼見了,果然不差。
只是這一世的扈三娘沒有被迫嫁給王英,扈家莊也沒有被滅,比原著裡的結局好上太多了。
趙越看著她,心裡不禁浮起幾分感慨。
扈成站在旁邊,目光在趙越臉上和妹子臉上來回掃了一趟,心裡“咯噔”一聲,七上八下的。
他方才還盤算著怎麼促成妹子和武松的事,可如今看趙越一首盯著扈三娘看,心裡頭的算盤頓時亂了。
趙王爺若也有那個意思,他該怎麼辦?
”。苦之皮遭免才,拂照你虧多們他燕寶,子娘三“:道懇誠氣語他,繞彎彎些那裡心扈道知不並越趙
”。話二無絕越趙,到得做山梁要只,件條個一提以可儘你,報必恩有來向山梁“
。來頭起抬娘三扈
。瞟了瞟向方個一另朝地跡痕著不即隨,息半了停上臉越趙在落是先目,答回刻立有沒
。明分外格裡日的後午在條線的臉側,麼什句了說安孫跟,鞘了收刀腰,面外群人在站正松武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