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端被他攥得首咧嘴,笑著抽出手來:“將軍客氣,戰馬交給我,你放心便是。”
韓滔打量著皇甫端,笑道:“不曾想山上竟有先生這樣的能人。”
皇甫端擺了擺手:“我算哪門子的能人,只是個醫馬匠罷了。”
“哥哥不嫌棄,邀我上山,我心中早就仰慕梁山,算是得償所願了。”
呼延灼轉身朝趙越又抱了一拳,思索片刻道:“好叫哥哥知曉,與我一同前來的還有太尉府的一個虞侯,名喚宋江。”
“我觀此人對山上敵意頗大,交戰之前尋了個由頭離開了,此時不知道藏在何處,哥哥還需提防此人。”
趙越聽後哈哈一笑:“無妨,此人早就被我抓住了。”
韓滔眼睛一亮:“哥哥,此人著實可恨,他此時在哪?”
趙越指了指水泊放心:“吶,水泊裡到處都是,你怕是見不上他了。”
韓滔驚疑的看著水泊,這時楊志走了過來,與呼延灼抱拳見禮,又拍了一下韓滔:“別看了,回頭給你仔細說說。”
呼延灼看著楊志,不由的感嘆命運的奇妙。
兩人都是將門之後,人生際遇不同,但此時卻走上了同一條道路。
就在這時候,山道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跟著一道喊聲從山道轉彎處炸了出來,聲音中滿是急切。
“哥哥!大名府急報!”
在場所有人同時朝那個方向看去。
一個情報司的弟兄從山道拐角處衝了出來,滿臉是汗,衣袍上沾滿了泥點和草屑。
他手裡攥著一個蠟封竹筒,衝到趙越面前時幾乎是一個踉蹌撲跪下去的,膝蓋磕在青磚地上悶響了一聲。
他抬起頭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又急又啞:“哥哥……大名府急報,盧員外……盧員外出事了!”
趙越聽後身子猛地一震,身後眾人也大步走了過來。
情報司的弟兄跪在地上,竹筒己經遞到了趙越手裡。
趙越拆開蠟封,抽出裡面卷著的紙,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
上面的字跡潦草,像是倉促間寫成。
裡面的內容也讓趙越的心沉了下來。
太尉府一名李姓虞侯帶隊,持高俅手令抵達大名府,先見了梁中書,隨後以“通匪”的名義為由捉拿盧俊義。
盧俊義不服,當場抗辯,卻被府上管家李固出面指證,說盧俊義與梁山早有往來,家中藏有書信為證。
盧俊義怒極動手,燕青帶人及時衝出,趁亂將盧俊義救走,眼下藏在大名府城內一處暗樁裡。
大名府如今西門緊閉,梁中書己下令全城搜捕,挨家挨戶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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