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聞言,立刻習慣性地婉拒:“王爺美意,卑職心領。只是軍中尚有庶務……”
“得了吧!”趙越眉毛一挑,故意激道,“師兄今日一早便去尋我師父,顯然是剛下值,此時用這藉口搪塞與我,可是嫌小弟武藝低微,見識淺薄,不配與師兄同桌共飲?還是說……師兄怕與我熱絡,惹上麻煩?”
王進是首性漢子,哪受得這般激將,當下把顧慮拋到一旁,朗聲道:“王爺說哪裡話!既如此,卑職便叨擾了!”
“哈哈,這才是好漢子!”趙越大笑,引著王進便往御街方向行去。
二人來到遇仙樓時,卻見樓前圍了些人,隱隱有爭執吵鬧之聲傳來。趙越臉色微變,低聲對王進說道:“師兄,今日倒是不湊巧了,改日再請你喝個痛快!”
說罷快步上前分開人群。
王進知道趙越不願讓他惹上麻煩,但是耿首義氣的性子,讓他跟了上去。
只見樓前,廖媚兒正被兩個歪戴帽子、一臉痞氣的豪奴攔住去路。
為首一個穿著錦緞面色虛浮的年輕男子,正搖著摺扇,滿臉淫笑地去摸廖媚兒的臉蛋:“廖娘子,幾日不見,越發水靈了!何必整日拋頭露面操持這賤業?跟了小爺回府,保管你穿金戴銀,享用不盡!”
“高衙內,請你放尊重些!”廖媚兒側身躲過,卻被豪奴堵住退路。
周遭人群中有幾個精壯漢子剛要上前,廖媚兒便對著幾人搖了搖頭。
這輕浮男子是高俅的假子,頗得高俅喜愛,若傷了此人,遇仙樓必將遭到高俅的報復。
那高衙內更是得意:“尊重?在這東京城裡,我高坎看上的人,那就是福氣!來人,請廖娘子上轎!”
“上你孃的轎!”
一聲怒喝如炸雷般響起!圍觀人群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己如疾風般捲入場中!
趙越根本懶得廢話,一拳便砸在左側豪奴的面門上,那豪奴哼都沒哼一聲,鼻樑塌陷,仰面便倒!
右腿如鞭掃出,另一個豪奴膝蓋處傳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慘嚎著跪倒在地。
高衙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摺扇“啪嗒”掉地,指著趙越:“你……你是何人?敢管本衙內的事?”
趙越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幾乎將他踢離地面,眼神冷得像冰:“瞎了你的狗眼!連你趙爺爺也不認識?”
說罷,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高衙內臉上!
“啪!”清脆響亮!高衙內半邊臉瞬間腫起,牙齒混著血沫噴出。
“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
“啪!”反手又是一記!
“這一巴掌,打你欺男霸女!”
趙越猶不解氣,將他摜在地上,照著他那身錦緞衣裳,沒頭沒腦地踹去,專挑肉厚又疼的地方下腳,踹得高衙內滿地打滾。
高衙內發出殺豬般嚎叫:“啊!別打了!饒命!爹!太尉爹!救我啊!!!”
王進在旁看得心驚,他萬沒想到趙越動手如此果決狠辣,更沒想到這鬧事之人竟是高太尉的假子!
他下意識上前半步,想勸阻又覺此等人渣著實該打,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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