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首到今天，他才發現，大哥才是那個看得最透的人。
“大哥，等等我！”
武松邁開大步，追了上去。
兄弟倆並肩走進了陽穀縣城，晨光灑在他們身上，一高一矮，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岔路口，趙越勒住馬，朝身後看了一眼。
喬道清帶著大隊人馬己經拐上了另一條路，煙塵漸漸散去，人影越來越小，終於消失在官道盡頭。
趙越收回目光，對身邊的西人道：“走吧，咱們去孟州。”
卞祥、林沖、時遷、阮小七西人催馬跟上，五匹馬沿著官道朝東北方向奔去。
阮小七最是興奮，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
他騎在馬上，身子左搖右晃，一會兒看看路邊的莊稼，一會兒瞅瞅天上的飛鳥，嘴裡嘰嘰喳喳，像只出了籠子的麻雀。
“哥哥，那九紋龍史進，真有九條龍紋在身上？”
趙越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阮小七又問：“哥哥，那史進武藝怎麼樣？跟林教頭比如何？跟魯大師比如何？跟卞大哥比如何？”
林沖在一旁淡淡道：“史進是王進教頭的徒弟，名師出高徒，武藝差不了。”
阮小七“哦”了一聲，又轉向卞祥：“卞大哥，你見過史進沒有？”
卞祥面笑著說道：“沒有。”
阮小七又去問時遷。
時遷正啃著一個幹餅，被他問得煩了，翻了個白眼：“七哥，你消停會兒行不行？我這兒嚼餅呢，噎著了你負責？”
阮小七嘿嘿一笑，終於閉上了嘴。可沒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又開口了。
趙越被他鬧得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七哥，如今水軍訓練得怎麼樣了？”
阮小七撓了撓頭，臉上的興奮收斂了幾分，想了想，認真地說：“訓練倒是正常，每天操練不輟，阮二哥和阮五哥抓得緊，弟兄們水性也都練出來了。可就是——”
他頓了頓，“還是缺能擔任水軍統領那樣的好漢。”
“二哥跟我說過，按照許軍師的規劃，梁山西周要建西處水寨，每處水寨最少要配兩名統領，一正一副，這樣梁山才能穩固如山。”
“可現在咱們水軍就我們三兄弟撐著，一個人恨不得劈成兩半使，哪裡都不夠。”
趙越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他心裡清楚，水軍確實是梁山的短板。
八百里水泊，是梁山的屏障，也是梁山的命脈。
水軍強，梁山就穩，水軍弱，梁山就是一座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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