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又繼續說：“接下來說烈酒，你們在遇仙樓喝過的那些酒，比市面上的烈得多。”
“那是用蒸餾的法子做出來的。大宋的酒度數低，口感寡淡。烈酒一旦推出去，不愁沒人買。北方寒冷，把烈酒透過海路運到遼國等地，銷路更好。”
魯智深聽後大笑著說：“烈酒好，咱們自己建酒坊，以後山上不缺酒喝了。”
沈括聽到“蒸餾”兩個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張嘴想問又忍住了。
趙越又說：“琉璃，市面上多是西域來的琉璃，貴得離譜，只有王公貴族用得起，大宋產的琉璃多有雜色。”
“西域造琉璃的法子，我有。正好山上有鍊鋼的高爐，咱們自己就能燒。”
“成本低，樣式好，賣出去就是暴利。這東西不重，好運輸，走海貿也好，走陸路也好，都是搶手貨。”
趙越說完，回到座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廳裡安靜了幾息。
廖媚兒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王爺，您這些東西，藏在肚子裡多久了？”
趙越笑了：“藏了很久了。以前梁山太小，人少，底子薄，說了也做不了。現在不同了，有人，有船，有水軍，有地盤，是時候動手去做了。”
魯智深摸著光頭，咋舌道：“乖乖，哥哥莫不是財神爺轉世？”
廖媚兒笑道：“大師這話說對了。沒有王爺，我哪能建起這麼大的商會？”
杜壆笑著開口：“山上多有兄弟私下裡說哥哥是謫仙人轉世，我本不信。今日一聽，不信都不成了。這幾條掙錢的路子，讓我等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他看向趙越，一臉認真。
“哥哥，你跟兄弟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太祖轉世？”
其他人也目光灼灼地看過來。
趙越啞然失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擺了擺手：“你們說是就是吧。”
眾人聽後，再看向趙越的眼神里多了些東西。
許貫忠放下茶碗，正色道：“哥哥，這幾樁買賣都不是小生意，要做就得有人專門盯著。”
“海貿要船、要人、要港口。私鹽要線路、要人手、要打點官面上的關係。烈酒和琉璃要作坊、要工匠、要原料。每一樣都不簡單。”
趙越點頭：“所以得找人來管。”
他看向廖媚兒。
廖媚兒會意，站起身，斂衽一禮：“王爺，商會那邊我盯著。烈酒和琉璃可以先商會的路子鋪出去。作坊建在梁山上，安全，也不怕人學去。”
趙越道：“烈酒、琉璃這種也可以走陸路，透過柴大官人的路子賣到遼國去。”
廖媚兒點頭記下。
趙越又看向孟康：“孟康兄弟，海貿的船，你能造嗎？”
孟康想了想：“能遠航的海船跟水泊裡跑的不一樣。船要更大，底要更深，桅杆要高，帆要多。等到了密州，想法子弄來圖紙，就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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