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又看向燕青、時遷、楊林、朱貴幾個情報司的統領。
“私鹽的事,你們盯著,鹽的路子走水路和陸路,跟你們打探訊息的路子不衝突。”
“你們在外頭跑,多留心,找找門路。”
“誰手裡有私鹽的路子,能合作就合作。”
李助捋著鬍鬚,笑呵呵地說:“哥哥,老道在荊湖那邊也認識幾個鹽販子,回頭寫封信問問。”
趙越笑道:“那敢情好,諸位兄弟若有相熟的鹽販子,也可以告訴小乙等人。”
眾人點頭。
趙越又看向沈括:“沈兄,烈酒和琉璃的事你幫我盯著。蒸餾的法子我回頭畫給你,琉璃的配方我也寫下來。你是行家,看一遍就懂了。”
沈括激動得臉都紅了,連連點頭。
趙越環顧眾人:“兄弟們,梁山要壯大,光靠打打殺殺不行。得有銀子,有糧食,有材料。這些生意,就是咱們的銀子、糧食、材料。大家該去準備的,要著手準備了。”
喬道清捋著鬍鬚,笑著說了一句:“哥哥放心,梁山還沒做過做不好的事。”
許貫忠看著趙越,笑道:“看來哥哥在山上待不住了。”
趙越大笑:“知我者許軍師也!”
“現在框架打起來了,還是需要具體的人手。”
“阮家三位哥哥留在水泊不能動,只有再去尋水軍統領人選。等酒坊和琉璃坊建起來後,我就要往江州一帶走一趟,等人手配齊了,再去密州和登州一趟。”
喬道清點了點頭,長嘆一聲:“整個梁山,辛苦莫過於哥哥。”
趙越擺了擺手:“我也是閒不住的性子,梁山上各司其職,諸位每日辛苦,我總不能當甩手掌櫃吧。”
眾人聽後紛紛大笑,心裡都是信心滿滿。
蕭嘉穗開口道:“哥哥,萬事想在前頭,咱們做的買賣都是官府嚴查的,各種官文勘驗,也要先找人開好。”
聽到這句話,趙越愣了一下。
心裡突然想起兩個人來。
他轉頭對朱貴說道:“朱貴兄弟,你這幾日去濟州城一趟,請兩人來山上。”
朱貴起身抱拳:“哥哥吩咐,是哪兩個人?”
趙越緩緩道:“一個是當地有名的秀才,名叫蕭讓,綽號聖手書生,此人精通蘇軾、黃庭堅、米芾、蔡京西家筆跡,尋常人完全分辨不出真偽,還通曉各類官府公文體例、榜文格式。”
“另一人名叫金大堅,綽號玉臂匠,與蕭讓是好友,專精金石篆刻,玉石、銅章、木印、碑刻全都精通,仿製印信紋路深淺、字型走勢幾乎看不出破綻。”
“你此去請這二人,只可許以重利,不可威逼。”
朱貴
蕭嘉穗拍手笑道:“好啊,有此二人在,一應官文便可無憂矣,日後弟兄們出門辦事也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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