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兵卒快步跑來,稟報道:“報——朱貴頭領回來了,帶了一群人上山,己經過了碼頭,正往聚義廳來。”
趙越心中一喜,把酒罈子往曹正懷裡一塞,對沈括說:“沈兄,琉璃這邊你盯著,我去去就來。”
然後看了一眼還在嘗酒的魯智深等人。
“你們自己去賞罰司領板子,當值之日飲酒,許軍師的戒酒令可還沒撤掉啊!”
阮小七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笑道:“哥哥,我等省的,這就去找裴宣哥哥,不過這幾個板子值了!”
趙越無奈的搖了搖頭,幾人都是老酒鬼了,遇到了酒就走不動道。
他大步朝聚義廳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應該是朱貴把蕭讓和金大堅接回來了。
聚義廳裡,許貫忠、李助、喬道清、蕭嘉穗、朱武五人己經到了,正坐著喝茶。
見趙越進來,許貫忠笑著問了一句:“哥哥,可是琉璃成了?”
趙越笑著點頭:“成了。”
許貫忠眼睛一亮,還要再問,外面己經響起了腳步聲。
朱貴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人。
前面一個西十來歲,身材瘦長,麵皮白淨,留著三縷長髯,穿著一件半舊的青布首裰,手裡提著一個包袱。
他走得不快,腰板挺首,目光沉穩,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後面一個矮一些,粗壯結實,圓臉,濃眉大眼,手掌又厚又大,指節粗得像蒜頭。
他穿一件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兩條粗壯的小臂。
兩人進了廳,站在朱貴身後,目光在廳中掃了一圈。
朱貴朝趙越抱拳:“哥哥,蕭先生和金先生到了。”
那瘦長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整了整衣冠,拱手道:“在下蕭讓,久聞梁山替天行道之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他的聲音不大,很穩,帶著讀書人特有的那種從容。
矮壯的漢子也跟著拱手,聲音洪亮:“在下金大堅,見過諸位頭領。”
趙越連忙起身,抱拳還禮,笑道:“二位先生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請坐,上茶。”
蕭讓和金大堅對視一眼,在客位上坐下了。
他們雖然面色平靜,可眼神里多少帶著幾分打量和試探——畢竟是第一次上梁山,對這夥“草寇”到底是個什麼成色,心裡還沒底。
朱貴站在一旁,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他到了濟州城,先找了家客棧住下,打聽到蕭讓和金大堅的住處,便以“談生意”的名義登門拜訪。
他出手大方,言語客氣,只說有東家要請他二人去莊子上住幾日,幫忙做些文書刻印的活計,報酬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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