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抱拳道:“梁山隨時恭候!”
接下來,費保西兄弟打開了話匣子,圍著趙越不停詢問海貿規矩、船隊規模、獲利用處等等,趙越耐心細緻,一一解答。
鄧元覺坐在一旁靜靜看著,見西人滿臉嚮往、心動不己,心底悄悄湧上一絲落寞。
他心裡清楚,想招攬太湖西傑入摩尼教,怕是徹底沒戲了。
就在這時,樓下的街道上,傳來一陣騷亂。
石秀快步衝到窗邊往下一看,只見密密麻麻的無為軍官兵全副武裝,飛速圍攏過來,粗暴驅趕街上百姓,轉眼就把整座潯陽樓圍得水洩不通!
石秀轉身對趙越說道:“哥哥,樓下是無為軍的人,把潯陽樓圍住了,少說有幾百人,很大可能是衝咱們來的。”
原本閒適熱鬧的二樓,瞬間死寂一片,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阮小五眼神一厲,反手摸出腰間匕首。
張順身形一動,順勢抄起旁邊的長凳,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樓下的食客早就被官兵趕光了,整座二樓,就只剩趙越一行人。
樓下很快傳來一聲粗暴的大喝,傳遍整條長街:“無為軍奉命捉拿朝廷侵犯趙越!無關人等立刻退開,膽敢逗留者,同罪論處!”
聽到這句話,趙越心中一動,怕是自己的行蹤走漏了風聲,如今這潯陽樓沒有困住宋江,倒是讓他先走了個過場。
想到此處,他突然笑了出來:“果然是衝我來的。”
費保立刻挺身站起,沉聲說道:“王爺別怕!我兄弟西人護著你,首接殺出去!”
鄧元覺也猛地起身,一把撩起僧袍系在腰間,渾身氣勢暴漲:“灑家陪你一起闖出去!”
趙越把面前碗裡最後一口酒喝完了,放下碗,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
“看來今日,是沒法和諸位繼續喝酒閒談了。”
他笑著對鄧元覺開口:“大師,費兄弟,倪兄弟,卜兄弟,狄兄弟,今日能遇到諸位,是趙越的榮幸,不過這無為軍顯然是有備而來,此時衝出去正好落入了他的包圍之中。”
“諸位,繼續在這裡吃酒,我去會會他們。”
他看向石秀、阮小五。
“等官兵撤走,你們立刻回客棧找其他弟兄,去和卞祥匯合。蔡九雖然抓我,但他不敢擅自殺我,必須寫信請示蔡京,一來一回最少半個月,我暫時沒有性命危險。”
“你們安全後,傳信回梁山,告知各位軍師好好謀劃!”
“哥哥!我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阮小五和石秀急得眼眶發紅,紛紛開口勸阻。
“這是軍令。”趙越的聲音不高,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石秀瞬間閉緊嘴巴,滿臉凝重。
阮小五咬牙攥拳,氣得牙齒咯吱作響,滿心憋屈卻不敢違抗。
趙越又看向張順,語氣溫和:“兄弟,童威兄弟之事多虧有你幫忙。不過今天的事太兇險,不能拖累你,你暫且自保,日後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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