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此時也品出了其中的不正常。
吳用轉回身,又看向黃信:“黃將軍,你從軍營逃走時,身後可有追兵?”
黃信搖了搖頭:“不曾,我騎上馬便逃出來了,身後並未有人追趕。”
吳用點了點頭,又開口道:“這幾日城內可曾大肆搜捕?”
“不曾。”
“你出城門時,可曾戒嚴盤查?”
“不.......曾,巡城兵丁並未嚴加盤問。”
吳用臉上浮起了瞭然的神色。
他緩緩搖著扇子,輕聲開口道:“宋江那廝將哥哥在二龍山的事情告訴了慕容彥達,慕容彥達隨即便將秦明收押......未報朝廷、未走三司,首接貼出告示三日後問斬。”
“連你這個同黨都未曾捉到,就草草定了案。”
他猛地抬頭:“哥哥,慕容彥達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整件事,是衝著你來的!”
轟!
大廳內再次騷亂起來。
孫安開口:“學究,你怎麼認定就是衝著哥哥來的?”
公孫勝在旁邊慢悠悠地開口:“宋江敢在公堂上翻供,絕不會只是為了反咬秦明一口。秦明被治了罪,宋江也撈不到任何好處。”
“除非,他拿哥哥做籌碼,換自己一條命,慕容彥達立功心切,自然會聽他的。”
所有人聽後,沉默起來,目光都落在了趙越身上。
若是去青州救秦明,滿廳人都願意。
可若明擺著是一個圈套,一個專門等著趙越跳進去的陷阱,眾人便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黃信聽完吳用和公孫勝的分析,又看到眾人沉默不語的神情,臉色一點點灰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終究沒能出聲。
趙越方才己經答應去救秦明瞭,那己是天大的仁義。
如今擺在明面上的是為趙越設的陷阱,他如何還能開口強求?
就在他以為希望己經徹底破滅的時候,趙越忽然笑了。
“那就更要救了。”
黃信猛地抬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趙越環顧眾人,聲音不急不緩:“秦明因我入獄落難,我若視若無睹,袖手旁觀,此生難安。”
他轉向卞祥:“從梁山調兵,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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