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的瞳孔猛然收縮。
趙越指著那幾顆頭顱不急不緩地開口:”清風山錦毛虎燕順,矮腳虎王英,白麵郎君鄭天壽。”
“白虎山孔明、孔亮兩兄弟,還有一個廣惠和尚。”
“這六個人連同宋江,密謀冒充我梁山旗號屠戮你滿門,誘你舉兵攻打二龍山,好讓他們趁亂拿下青州。”
秦明死死盯著地上那幾顆頭顱,黃鬚赤發的燕順、矮小猥瑣的王英、白淨面皮的鄭天壽......
“清風山被滅是你等所為?”
趙越站起身,緩步走到秦明身前,點頭道:“清風山冒充我梁山做下此等豬狗不如之事,己被我付之一炬,六顆人頭就在此處,冤有頭債有主,你秦家的仇,梁山早就替你報了。”
秦明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人抽去了支撐的骨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整個人塌在了青磚上。
他的虎目裡蓄滿了渾濁的淚水,順著鼻樑淌下來,滴在青磚上。
憤怒、悔恨、茫然在他臉上交替閃過,他這幾日殫精竭慮、晝夜不眠,舉著復仇的旗子衝上二龍山。
損兵折將、折了徒弟,到頭來仇人早就被人砍了腦袋擺在面前,而他拼死拼活要打的山寨,反而是幫他報了仇的人。
“我憑什麼信你?”
秦明抬起頭,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殘存的倔強。
趙越笑了笑:“還有一個活口在山上,鄆城縣衙的押司,山東及時雨宋江,當日清風山密謀此事,他是主謀,你若想聽他親口說......”
趙越偏頭看向吳用:“帶上來吧。”
吳用應聲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趙越緩步走到他面前,在秦明震驚的目光中彎腰,親手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秦明抬頭看著這個年輕人,半晌才擠出一句話:“為何……不早告訴我?”
趙越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若當日你攻山時我將此事告訴你,你可信?”
秦明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
那時候他心中只有滿門血仇,無論趙越說什麼他都不會信,只會以為是梁山在推脫抵賴。
趙越淡淡開口:“當日在清風山,我知道此事時,他們己經將事情做下,告訴你這麼多,是不想讓我梁山替天行道的旗子染汙。”
大廳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秦明粗重的呼吸聲。
半晌,秦明忽然抬起頭來,聲音沙啞卻恢復了三分當將軍的硬氣。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自古兵匪不兩立,我徒弟黃信死於你等之手,你我結下了血仇,要殺要剮,請便吧。”
說完他的脊背也重新挺了起來。
方才那些眼淚和動搖彷彿在這一句話裡被悉數碾碎,此刻站在趙越面前的又換回了那個青州兵馬統制、霹靂火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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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來上帶人把,蓋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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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趙看了看又,蓋晁向看然猛明秦
”???人何是你!蓋晁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