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的髒錢都讓他們賺了。
如今還要放火燒船塢、搶葉春。
楊林又等了小半個時辰,等到書房裡的燈徹底熄了,才貼著牆根慢慢挪出來,貓著腰穿過迴廊,繞過巡夜的家丁,從那扇後巷小門裡閃了出去。
板橋鎮的夜色沉沉的,街面上己經沒人了。
楊林快步拐過兩條街,確認身後沒人跟著,才放開步子跑起來,一口氣跑回了西海商會的後院。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趙越還沒睡,正和蔣敬、張來福、廖媚兒談著商會的事情。
不一會,卞祥、孫安、華榮、薛永聽到楊林回來,也走了過來。
楊林見眾人到齊,開口說道:”哥哥,逮著了,蒲萬光和海盜果然在勾結,他親口說讓海盜頭子楊大眼燒咱們的船塢,搶葉春,就在這幾天動手。“
趙越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只是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抹很淡的弧度:”好,告訴歐鵬,海盜留點活口。”
卞祥問道:“哥哥,留活口乾什麼用?”
趙越笑道:“屠了蒲家,總要有人出來頂缸。”
趙越的目光落在張來福身上。
“市舶司那邊,如今誰在管事?”
張來福開口道:“日常事務都是張監官在打理,但總管全域性的是市舶司提舉周方。”
他笑了一聲道:“這位周大人平日裡一副謹小慎微、清正廉潔的樣子,但是背地裡卻貪婪的緊。”
趙越點了點頭:”你跟他接觸過?“
”接觸過幾次。“張來福斟酌著措辭,”商會剛立牌子的時候,我登門送過一次禮,剛開始他還推辭不收。”
“但是慢慢的胃口就變得越來越大。”
趙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貪就好,明日你去找他一趟,告訴他,有場天大的富貴要送他,問他敢不敢接。”
張來福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笑了:“王爺是想讓他站咱們這邊?”
“不用站,只要他不攔。”趙越靠在椅背上,目光沉靜,“蒲家跟海盜勾結,這事兒往大了說是通匪、資敵。”
“周方若是將來要往上走,手裡捏著這樣一樁案子,夠他吃好幾年的功勞簿。”
“可他不確定咱們能不能把證據坐實,肯定不會明著表態,所以你去見他,把話挑明,證據咱們來拿,人咱們來抓,他只要在合適的時候站出來,把功勞攬自己身上就行。”
張來福細細品了一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明天一早就去。“
趙越端起涼茶喝了一口,又道:”順便告訴他,蒲家積累這麼多年的財產,若是查沒了,那是要入官庫的。”
“若是他操作得漂亮,蒲家的家產,未必全能入朝廷的賬。”
張來福笑了笑,沒有接話,可那笑容裡什麼都明白了。
。了備準去出轉,手拱了拱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