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兩位兄弟,我就是趙越。”
解珍手裡的銀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解寶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兩人對視一眼,又一起看向趙越,解珍的嘴唇抖了兩下,忽然“噗通”一聲單膝跪了下去,嗓門發顫。
“王爺……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
解寶也跟著跪了,梆梆磕了兩個頭,抬起頭時臉都漲紅了:“王爺!我......我跟哥哥天天唸叨您的事!沒想到……竟然在這兒見著真人了!”
趙越彎腰把兩人扶起來,拉著他們坐下。
兩人又聽鄒淵把密州的事揀主要的說了一遍,解珍解寶聽得眼睛放光,看趙越的眼神里全是按不住的崇拜和熱切。
眾人閒聊了一會兒,顧大嫂擺上了酒席。
菜不算多,可樣樣實在,熱騰騰地擺了一桌子。
顧大嫂又在每人面前篩了滿滿一碗酒,酒香混著肉香,小店裡的氣氛一下子暖了。
酒過三巡,眾人聊開了,趙越便將來登州的目的和盤托出。
他知道這幾人都值得深交,便沒有保留,把私鹽的事、孫立那道關節、想請孫新從中牽線的心思都說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
孫新端著酒碗沒有喝,沉默了片刻,苦笑一聲:“按理說,王爺找到小人,小人不該推辭。可我跟我那兄長……確實有些隔閡。”
“他那個脾氣,最恨人說情求面,這等事我若去開口,他不但不答應,反倒會把鹽田盯上。”
顧大嫂接過話來:“王爺,不怕您笑話。我丈夫和自家兄長之間……這些年越來越生分。”
“他當他的官,我們開我們的小店,各走各路,這等事,即使他去找他兄長,孫立也定不會鬆口。”
兩人說完,臉上都帶著愧色。
趙越點了點頭。
兩人說的是實話......否則原著中救解珍解寶時,孫新也不會設計誆騙孫立,而是首接找兄長出面了。
他笑著擺了擺手:“不打緊。此事辦好了也是錦上添花,兩位莫要多想,這次能結交到諸位,趙越己經心滿意足了。”
孫新和顧大嫂見他神色坦然,不像客套敷衍,心裡那根弦才鬆了下來。
眾人重新推杯換盞,席間再不提那件事。
解珍解寶幾杯酒下肚,早沒了剛開始的靦腆,追著趙越、孫安、卞祥問梁山上的事。
安便揀了青州劫法場那段講,說到趙越拎著慕容彥達堵住監斬臺時,解珍拍著桌子叫好,解寶一碗酒首接灌了下去。
兩兄弟眼睛冒著光,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羨慕。
顧大嫂在旁邊看著,面上陪著笑,可眼神中的憂慮越來越濃。
她不想讓這兩個表弟落草,可又不知怎麼開口打斷,只能時不時岔開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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