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站在幾人身旁,笑著開了口:“這是咱們梁山的規矩,咱們山上殺貪官,殺惡霸,就是不欺負百姓,百姓也樂意跟著咱們梁山。”
關勝看著眼前的場景,低聲喃喃了一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宣贊在旁邊接了一句:“兄長,安居樂業也不過眼前的場景了。”
張清正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出神,忽然有個認識他的小販朝他熱情地喊了一聲:“張都監!”
張清愣了一下。
他之前當兵馬都監的時候,路上遇到這些小販,他們多是低頭快走,唯恐避之不及,哪裡會像這樣熱情地朝他打招呼。
可此刻那個小販笑著朝他招手,手裡還攥著一把剛摘的青菜。
張清很快便笑著抱拳回禮。
蕭嘉穗拍了拍關勝的肩膀,笑道:“他們才是咱們梁山的根基所在。”
關勝看著眼前一個個在朝廷官員眼裡卑微如塵埃的百姓與梁山眾人其樂融融的打成一片的場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徐寧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軍師,咱們梁山如今的地盤有多大?”
李助和蕭嘉穗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蕭嘉穗輕描淡寫道:“如今山上沒有刻意的去搶佔地盤,實際的地盤,就只有梁山和附近幾十裡的地方。”
“具體有多大的話,就這麼說吧......只要被咱們盯上的人踏入山東地界,梁山就會第一時間知道。”
關勝等人面面相覷。
蕭嘉穗說得隱晦,可幾人都聽出來了,雖然地盤只有梁山,但是梁山的勢力己經輻射到了整個山東的每一個地方。
關勝想起了自己帶兵來攻梁山時的情形,一路上看到很多百姓總會遠遠的眺望大軍,那時就感覺怪怪的。
當時以為只不過是百姓愛看熱鬧,便沒放在心上。
如今才明白,那些百姓都是梁山的耳目。
自己的行軍路線被人摸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踩在人家畫好的圈子裡。
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徐寧看了看關勝,低聲問了一句:“將軍,可想明白了?”
關勝點了點頭,看了眼蕭嘉穗,開口道:“明白了,蕭軍師說得透徹,梁山能如此勢大,除開哥哥自身的原因外,則是因為梁山的根基就是千千萬萬個百姓。”
“這種根基......牢不可破!”
這時,眾人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袁朗和鄧飛跑了過來,先是跟眾人打了聲招呼,便急聲對關勝道:“關大哥,盧員外和杜老大等著你呢。”
關勝一拍腦門,笑了出來:“卻是我忘了,昨日和盧員外、杜老大約好了,今日要切磋武藝。”
他看向李助和蕭嘉穗抱拳道:“軍師,關某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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