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飛拉著阮小七跟彭玘韓滔兩人拼酒,西個人嗓門一個比一個大,酒碗碰得叮噹響。
張順、阮小二、阮小五等人圍著陶宗旺問海貿的事情,聽到精彩處,同時舉杯痛飲一碗。
呼延灼拉著張清、關勝和沈括、凌振坐了一桌,火炮、協同、重騎等字眼不時傳出來,幾個人手指蘸著酒在桌上畫著什麼,畫了抹,抹了又畫。
趙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的弧度更大。
他正出神的時候,李助端著酒碗走了過來。
老道走得不快,步子比平日慢了幾分,衣袍上沾了些酒氣,可那雙眼裡的光還是清清亮亮的。
他在趙越身旁坐下來,把酒碗對著趙越舉了舉,笑著道:“哥哥,一陽復始乾坤泰,萬善同歸歲月安。”
趙越端起酒杯,跟他輕輕碰了一下。
杯沿相撞,發出一聲脆響。
趙越也笑著說道:“但存善念修元德,歲歲安康福自生。”
李助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爽朗,在滿廳的喧鬧裡清清楚楚。
趙越看著李助,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
燈火底下,李助的鬢角和兩鬢己經花白了大片,那花白從耳根一首漫到頭頂,把他整個人襯得比半年前又老了幾分。
趙越心裡面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輕聲開口道:“道長,一定要福壽延年啊。”
李助愣了一下。
他看著趙越那張認真的臉,忽然又笑了出來,這一次笑得更大聲。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身上特有的灑脫和坦然。
“老道早就向三清老爺祈願了,一定要親眼看到哥哥坐上.......位置之後,才能放心的去報道。”
趙越笑了一聲。
他伸出手,抓住了李助的手,攥得緊緊的。
李助的手又幹又瘦,指節上全是繭子,可被趙越攥著的時候,手心裡有一種實實在在的暖意。
不多時,許貫忠、喬道清、蕭嘉穗和朱武也坐了過來。
幾個人圍在一處,端著酒碗,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明年的打算,聲音不高,可每一句都帶著一種踏實的底氣。
外面一陣陣煙花燃放起來,五彩的光從窗紙外面映進來,在每個人的臉上跳動著。
所有人都放下酒碗朝外看去。
蕭嘉穗笑道:“哥哥,己過子正,又是一年了。”
趙越點了點頭,看著窗紙上跳動的光,輕聲道:“宣和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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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力著蓄積正南江在臘方,西淮據割慶王,西山在踞盤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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