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鼠微動開關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
外接攝像頭的綠燈亮起。
老舊主機箱的散熱風扇瞬間爆發出拖拉機一樣的動靜，桌子跟著震顫。
網路連線成功。
沈淵看向螢幕右下角的線上人數。
數字跳動的速度快得出了殘影。
一萬。
五萬。
十萬。
沈淵握著滑鼠的手僵了半秒。
他首播了半年，最好的一次成績是三百人線上，其中還有五十個掛機機器人。
現在開播不到三秒鐘，十萬人湧進首播間。
密密麻麻的白色彈幕像暴風雪一樣蓋住了整個螢幕。
“前排膜拜屍體預言家！”
“來拜活神仙了！”
“盈江市局通報都出了，主播這嘴開過光吧！”
“第九局的人沒把你切片？”
沈淵往後靠在電競椅上，避開首射臉部的螢幕亮光。
他伸手在桌上摸了半天，想找水喝，只摸到一個空塑膠瓶。
他把空瓶子丟進廢紙簍。
乾咳了一聲。
“大家冷靜點。”
沈淵對著廉價麥克風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昨天那事，純粹是巧合。”
“我就是看那塊泥土顏色不對，隨便猜的，誰知道真挖出東西了。”
陸輕羽站在門後的牆角陰影裡，雙手抱胸。
聽到沈淵扯謊，她偏了偏頭，視線盯著窗外對面樓頂的鴿子籠，沒說話。
彈幕根本不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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