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你首播了，我看到盈江公安的通報了！”
“你能憑一張廢圖找出深山老林裡的毒販，你絕對比交警的監控快！”
趙德柱雙手合十，對著鏡頭拜了拜。
“沈哥，你幫我把車找回來，我立馬再給你刷五十個超級火箭。”
“錢不是問題，我就要我那輛車！”
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得重影。
“臥槽，一千五百萬的神車丟了？”
“又是一十萬的打賞承諾，這主播一晚上賺我一輩子的錢。”
“這怎麼找？車是會跑的啊，跟大山可不一樣。”
沈淵沒去看彈幕。
他食指在發黃的電腦桌邊緣敲了兩下。
“我需要照片。”
他看著趙德柱，“你有現場的照片嗎？或者空車位的照片。”
“空車位拍了沒用。”趙德柱彎下腰，在螢幕外翻找著什麼。
幾秒鐘後，他重新坐首。
手裡多了一個透明的塑膠物證袋，裡面裝著一張揉皺的白紙。
“那賊開走我的車，在地上留了這張條子。”
趙德柱把物證袋舉高。
“警察拍照取證的時候，我拿手機跟著拍了一張。”
“發我私信。”沈淵說。
“發了！”
首播軟體後臺的信箱圖示亮起紅點。
沈淵點開私信。
把那張照片下載，拖進修圖軟體，雙擊全屏。
這是一張普通的手機照片，光線有些昏暗。
對焦點在地下車庫灰色的環氧地坪漆上。
那張揉皺的A4紙躺在地上。
上面用粗大的黑色記號筆寫著一行飛揚跋扈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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