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面流傳著幾種不一樣的說法。有人說她換了城市生活,還有傳言講她之後進了地產行業。”老李把塑膠書籤夾回記事本,“這些訊息都沒有書面記錄,全部都是當年老同事之間口口相傳,真假很難分辨。如果想要深挖,只能去找託管中心當年的負責人。那個人退休之後基本不和舊同事來往。”
周凱伸手把散落的檔案一頁一頁收攏整齊。
“能拿到的線索目前就這麼多。我之後聯絡幾位還保持聯絡的老同事,試著打聽更多情況,但是我不能給出任何時間上的保證。有的人十幾年沒有換號碼,也有人早就更換全部聯絡方式。”
老李拿起記事本站起身。
“我還有別的安排,先離開。後續周凱如果需要我再提供回憶,隨時打電話。”
老李和二人點頭示意,順著茶室中間的過道走向出口,玻璃門開合發出一聲輕響,卡座這邊只剩下沈穗和周凱兩個人。
周凱把檔案影印件推回沈穗這邊。
“檔案背面被橡皮擦掉的痕跡,個人渠道沒有辦法復原。想要拿到原件進行痕跡鑑定,必須走正規的司法調取流程。普通公民向不動產登記中心提出申請,一定會被駁回。”
沈穗把檔案一張一張放回帆布檔案袋。
周凱拿起自己的舊資料夾,也起身告辭。
“有新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周凱離開之後。陸競跨步走了進來,進門之後視線掃過整片茶室,腳步停頓片刻,朝著沈穗所在的卡座走過來。
“你也到文創園區這邊。”沈穗開口。
“前面一棟老廠房的房產交割,約好了今天下午辦理。”陸競停在座椅旁邊,沒有首接坐下,“看樣子你的會面己經快要結束。”
“剛聊完。周凱的一位老同事過來,補充了不少託管中心的舊資訊。”沈穗說,“關於江婉這個人,你之前有沒有聽過地產收購相關的傳聞。”
陸競的大拇指在桌邊一道淺淺的刻痕上來回蹭動。
“前些年盛景商業街地塊放出收購訊息,對外聯絡人名字裡面帶有一個婉字。沒有任何書面材料能夠證明兩個人是同一個人,這條線索只可以當做參考,不能首接當成證據使用。沒有確切把握的線索,我不會一早就拿出來。”
沈穗的一隻手搭在檔案袋的提手上面。
“改天找個時間,我們單獨約一個地方碰面,好好梳理一遍手上所有的線索。”
陸競微微點頭。
“我這邊房產交割的手續還沒有辦完,不能久留。等你訊息。”
陸競轉身離開卡座。
就在這個時候,快遞員推開茶室的大門,肩上挎著快遞包,目光掃過室內各個座位,徑首走到沈穗的桌邊。
“您好,沈穗,您的同城快遞,前臺這邊剛剛通知我送過來。”
巴掌大小的紙盒被放到桌面。快遞面單上面,收件人和手機號碼資訊完整清晰,寄件人一欄一片空白,沒有地址,沒有姓名,沒有任何可供溯源的標記。
沈穗的視線落在桌面上這份來歷不明的包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