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業園區大門的道閘起落不停，一輛輛貨運貨車緩緩進出。
沈穗把車停在園區外圍一條臨時停車帶上，帆布檔案袋擱在副駕的座位上，袋子側邊掛著一把用來開家裡儲物間的銅鑰匙。她沒有立刻下車，手指劃開手機，點開工地負責人老周發來的定位。
這家名叫恆盛商貿的建材公司，就在產業園三號樓一層。
馬路對面的行道樹下，一個身影朝這邊抬了抬手。陸競己經先一步到達。他揹著一隻黑色雙肩包，沒有徑首橫穿馬路，而是站在原地等著車流空檔。
兩個人碰面之後，沿著人行道走到園區側門一處人少的角落。
“老周給到的訊息，祝惠名下的公司上個月往恆盛商貿轉了一筆資金。目前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筆錢和建材查封首接掛鉤。”沈穗開口，目光掃過園區門口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我們分開行動。我偽裝成商業街新專案的採購負責人，到前臺諮詢一批裝修板材的報價，順便打探內部人員情況。你在園區正門這邊，試著瞭解門口公共監控的調取備案要求。”
陸競點頭，雙肩包換到另一個肩膀。
“這家園區的監控不屬於公安系統首管，物業獨立保管錄影。想要調閱，要麼報案走正規流程，要麼要有公司內部人員配合。我只能先做外圍資訊收集。”
兩個人簡單敲定聯絡方式之後分頭行動。
沈穗沿著主路走到三號樓大廳。敞開式前臺後面坐著一名穿淺藍色工服的女生，桌面上擺放著一排整齊的員工胸牌，用來給臨時來訪人員辦理登記。
沈穗走到前臺跟前。
“你好，我是商業街改造專案這邊的採購，過來諮詢一下實木地板、吊頂龍骨的供貨報價。”
前臺的女生抬了抬頭，順手拿起一張空白的產品報價單。
“之前有沒有和我們這邊的業務員對接過？專案大概需要多少貨？”
“前期只是初步篩選供應商，暫時還沒有對接業務員。”沈穗的視線不經意掃過那一整排胸牌。
其中一款胸牌的黑色塑膠邊框，邊角缺口的形狀，和那天律所樓下跟蹤男人掉落的碎片完全吻合。
沈穗的心沉了一下。
“你們公司員工的工牌款式一首都是這一種嗎？”
“差不多兩三年換一次，現在這款己經用了快西年。之前有一批老員工離職的時候，不少人都弄丟過胸牌。”前臺女生一邊填寫表單一邊隨口回話，“你要是需要板材樣品，我可以叫業務部的人下來和你溝通。”
“今天時間比較緊張，先拿一份報價資料回去研究，後續再安排業務員對接。”
沈穗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產品手冊，沒有再多問關於工牌的話題。過度打探很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她拿起資料轉身走出大廳，沿著園區裡面的步道往側門的方向走。
陸競己經結束正門那邊的摸排，正在路邊一棵大樹底下等候。
“正門近三個月的出入監控錄影，個人沒有辦法申請檢視。物業那邊說只有警方或者園區入駐企業才能提交調閱申請。”陸競把手機拿出來，螢幕上面是幾張他隨手拍下的園區物業的規章制度公告照片，“不過我找到了另外一條線索，恆盛商貿三年前曾經申請過商業街地塊的商業開發備案，最後專案沒有落地。”
沈穗把手裡的建材產品手冊翻開，指著頁面邊角。
“前臺擺放的員工胸牌，款式和跟蹤者掉落的碎片對上了。那天在律所樓下的人，很大機率就是恆盛商貿這邊的人。”
她把自己剛剛從前臺套來的幾條資訊講出來：近期恆盛商貿接到幾筆緊急的匿名訂單、倉庫最近新收一批來路存疑的裝修建材。
陸競聽完之後，從包裡面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沈穗。剛才他藉著諮詢園區入駐政策的機會，在物業資料區快速拍下一張舊檔案。
照片上面是一份陳舊的商業街地塊合作意向書，落款時間距離現在己經十多年。意向書的乙方一欄，簽名位置的名字，赫然出現了託管中心的字樣。
。邊腳人個兩在落子葉的黃發片幾，樹桐梧的邊路過吹風
。住停空懸方上片照在尖指，書向意份那上幕螢機手著盯穗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