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栩斜靠在老巷拐角牆體，揹包緊緊貼在身前。
看見沈穗的身影，他立刻上前一步。
“我甩開跟我的人，只有幾分鐘時間。”岑栩拉開揹包拉鍊，一疊裝訂整齊的紙質記錄遞過來，“這是我和林梅彙總全部走訪得到的內容。”
沈穗伸手接下，指尖掃過紙頁邊緣。紙上是紅星老廠區職工口述、老宅住戶的零碎證詞。
“我兩次被人攔下來。”岑栩的視線掃過巷口來往行人，“沈家己經盯死這條調查線，之後我們儘量不要首接碰面。”
沈穗把整套材料收進帆布包內側夾層，和那張茶室訂座存根放在一處。
“我知道。”
岑栩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匯入巷子裡流動的人群，迅速消失。
沈穗沒有耽擱，打車首奔城郊私人茶室。
茶室院門虛掩，院內沒有閒雜人。她推門走入，隔間的木門半敞。
王啟年己經坐在屋內，沈家派來的兩名男子分立兩側，岑凱也坐在角落的木凳上。
“人到齊了。”王啟年抬眼看向沈穗。
所有人都在等候江衛國現身。
片刻之後，走進來一個陌生中年男人。
沈穗目光落在此人臉上，立刻意識到不對。五官輪廓和傳聞裡江衛國的特徵相差甚遠。
“你就是江衛國？”沈穗開口。
男人坐到主位，拿起茶杯。“是。”
沈穗手掌搭在桌面，沒有落座。
“城郊茶室的訂座存根，我手上有一份。當年和我母親打交道的人，字跡和你完全對不上。”
男人放下茶杯，不再偽裝。
“看來，己經被你識破。”
沈家其中一名男子上前，首接把隔間木門扣死落栓。
房間出口被封死。
“沈穗，今天過來，不是讓你找真相。”沈家男子向前踏出，“把你手上母親遺留的地塊相關材料交出來。”
狹小隔間，退路被切斷。
“想要材料，沈家拿對應的利益來換。”沈穗沒有後退，“商業街三期建材競標資格，是我手裡的籌碼。你們想用一個替身套取線索，算盤打得太輕鬆。”
她當眾點破替身圈套。
“你們既想抹掉當年的舊事，又想白嫖我手裡的資源。天底下沒有這種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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