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的路燈昏沉,地面散落幾片乾枯梧桐葉。
兩名旁系的人橫在單元樓入口,雙臂撐開,堵死通路。
“別逼我們動手。”男人目光掃過沈穗、陸競、岑栩三人。
沈穗越過他的肩膀望向二樓漆黑的窗戶。方才重物倒地的悶響消散,窗內沒有半點動靜。
“屋裡傳出異響,我們要進去確認人的安危。”
“住戶不願見外人,你們離開。”男人往前一步,擋住樓道。
陸競上前半步,和對方面對面站定。“我們不是來談私事。屋內有異常,必須進去。”
兩人交換眼神,不肯退讓。他們接到指令,隔絕所有人接觸這一戶。
岑栩站在側面,盯住單元樓防盜門。“你們堵在這裡,屋內人若是出事,責任誰擔。”
對方神色一滯。
沈穗抓住空隙,側身繞開阻攔的男人,快步衝向防盜門。
男人伸手去拽她的胳膊。陸競抬手格擋,臂膀相撞發出悶響,樓道口亂作一團。
岑栩緊跟著衝上前,推防盜門。鎖芯從內部反鎖,門板紋絲不動。
“撞門。”岑栩低聲。
陸競後退兩步,肩膀狠狠撞向門板。
咚——咚——
門板震顫,鎖芯摩擦發出刺耳金屬噪音。
旁系兩人要衝過來阻攔,被陸競攔在樓道之外。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男人高聲喝斥。
“屋內有生命危險,我們核實人身安全。”沈穗目光鎖死門板。
又一記重撞,鎖釦崩開,防盜門裂開一道縫隙。
沈穗拉開門,率先踏入樓道。聲控燈亮起,二樓轉角浸在昏暗裡。
三人快步登上二樓。房門緊閉,防盜鏈從屋內扣死。
沈穗握住門把手用力拉扯,防盜鏈紋絲不動。
“再來一次。”
陸競肩背抵住木門。巨響過後,防盜鏈崩斷,房門向內轟然敞開。
屋內沒有開燈,夜色從窗戶滲進來。
副手仰面躺倒客廳地面,額頭滲出血跡,身旁翻倒一張木凳。茶几上物件散落一地,紙張、水杯、筆鋪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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