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掃過全屋,到處都是翻動痕跡,完整記錄蕩然無存。
“有人比我們先到這裡。”
樓道傳來急促腳步聲,旁系兩人掙脫阻攔,衝上二樓堵在門口。
“你們己經闖進來了。”為首男人語氣冰冷,“這裡的東西,不歸你們。”
陸競站在門內,擋住兩人往裡衝的路線。“人昏迷,我們要等救護車到場。”
“等救護車可以,屋內所有物品,由我們接管。”男人抬手指向地上碎紙,“這些紙片,不許帶走。”
沈穗俯身收攏幾片相對完整的碎紙,攥在掌心。
“這是現場物證。”
“物證?”男人冷笑,“你們沒有搜查權,無權帶走任何東西。”
他跨步上前,伸手搶奪沈穗手中紙片。
岑栩橫身擋在沈穗身前。“此刻搶奪現場物證,等同於銷燬證據。”
客廳門口僵持不下。遠處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
旁系男人聽見鳴笛,臉色驟變。他瞥一眼地上昏迷的副手,又盯住沈穗掌心的碎紙。
“不能耗在這裡。”他壓低聲音對同伴說。
兩人轉身退向樓道,腳步急促往下跑。
沈穗聽見腳步聲遠去。陸競走到窗邊,望向樓下。尾隨他們的黑色轎車己經啟動,駛出家屬院大門。
救護車車燈照進院落,醫護抬著擔架跑進單元樓。
沈穗攤開掌心,碎紙片字跡殘缺,拼不出完整資訊。
“大部分記錄己經被銷燬。”岑栩盯著滿地狼藉。
沈穗把碎紙收進筆記本夾層。
“副手掌握老周的下落,不會把全部東西銷燬乾淨。”
醫護走進客廳,圍到副手身邊開展急救。
沈穗轉頭看向半掩的臥室門。臥室同樣一片凌亂,抽屜盡數拉開。
她邁步走進臥室,目光落在床頭櫃。抽屜底板下壓著一角便籤紙,露在縫隙外面。
樓道傳來通話聲,樓下旁系手下的話音隔著牆壁傳上來。
“人己經處理完,我們撤。對,把訊息遞過去,立刻啟動沈家那邊的後手。”
沈穗的動作驟然停住。
她沒有伸手去碰那張便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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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跑純單是不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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