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跟上，手裡捏著職工檔案與請願信。
“當年不少工人，至今不知道補償款被截留。賬冊流出，整件事捂不住。”
守門其中一人拿出對講機，反覆按壓按鍵，沒有聲響傳出。他拍打機身幾次，把對講機攥在掌心。
陸競從車上步行過來。
“這片區域無線通訊全部失效。”
鐵門向內拉開窄縫，顧明遠半邊身子探出來，肩上挎著帆布包，包體鼓起。
“堵在這裡沒有意義。”顧明遠說。
“拿出賬冊。主動上交，可以算作配合調查。”
“交出去，所有責任落在我身上。沈振邦承諾資金，送我出境。”
“資金通道己經被盯死，錢到不了你手上。”
顧明遠後退，鐵門合上，落鎖的聲響傳出來。
沈振明轉身回到自己車上，拿起瓶裝水擰開，盯住倉庫側門。
岑栩回到路邊車輛，繼續翻看硬碟內影像，翻到土地轉讓附加條款，指給林梅。
“轉讓條款寫明要安置職工，兩人首接跳過這條。”
林梅俯身看向螢幕，另一隻手比對檔案。
“這條可以做實改制違規。”
陸競回到車內，微調幹擾裝置。
“後門有動靜，貨車引擎啟動。”
沈穗沿雜草小路繞去倉庫側面。鐵皮卷門向上捲起，白色廂貨車頭露出來，顧明遠坐在副駕。貨車踩下油門，準備開上土路。
陸競發動車輛，調轉車身橫在後門出口，首接堵住貨車通行路線。貨車司機踩死剎車，輪胎在碎石路面打滑，車子停穩。
顧明遠推開車門站到地面，攥緊帆布包。守門幾人從大門繞到後門，圍在貨車旁邊。沈振明緩步走近人群。
沈穗走到貨車車頭前方。
“包裡是原始賬冊？”
顧明遠沒有回話，手指扣住拉鍊。
“別撕。”沈振明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帆布包。
顧明遠側頭看向他，
“你兩頭來回談，一邊給沈穗通風，一邊哄沈振邦要信託資產。你那個私生子身份，沈振邦從來沒打算認。”
沈振明按住包的手頓住。周圍幾個人全部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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