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帶走原件，送往何處。”
男人腳尖輕點地面，視線轉向窗外。
“城郊倉儲點。沒有記具體門牌號，兩個人在那邊看管紙質原件。”
“沈仲怎麼交代保管人。”
“原件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沈穗把檔案放回收納袋，拉上拉鍊。拍攝裝置螢幕彈出儲存成功提示。
男人口袋手機響起。
他低頭看一眼螢幕，劃開接聽，手機貼到耳邊。聽筒外放，聲音清晰傳到沈穗這邊。
沈仲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屋內情況。”
男人視線掃過屋內幾個人。
“他們進來，找到影印件，正在拍照。原件早就送走。”
聽筒安靜片刻。
“通知城郊倉儲保管人。”沈仲的聲音平穩，“銷燬全部紙質原件。”
男人手指捏緊手機。
“全部銷燬？”
“全部。”
通話結束通話，螢幕暗下去。
男人放下手機。
“聽見了。通知己經發出，現在趕過去，來不及。”
沈穗看向拍攝裝置螢幕，縮圖一行行排布。影印件上簽字、資金鍊路全部存入硬碟。
“銷燬紙質原件，抹不掉影印件對應的銀行資金流水。”
“沒有原件，單憑影像，核驗環節走不通。”男人說。
陸競關掉補光燈。手伸向茶几上的涼茶，指尖碰到杯壁，收回。
“倉儲點資訊，你沒有說完整。”
男人視線移開。
“能說的我都說完，其餘我不清楚。”
沈穗看向樓道，聲控燈閃爍一次。陳默在療養院門口的畫面浮上來，監控同步傳到沈仲手機。沈仲一邊脅迫心腹背鍋，同步轉移合同原件。兩件事同時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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