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沈穗說。
“全部資料我看過。”聽筒聲音傳出。“沈仲做事不穩，我料到會走到這一步。協議漏洞，資金痕跡，都不算大事。”
陸競手掌按在桌沿。
“你出資，指揮沈仲收購股權，銷燬專案資料。”
“出資屬於投資行為。沈仲其餘舉動，我沒有參與。”聽筒內聲音不變。“你們想用協議漏洞申請保全，可以試一試。”
沈穗看向桌面協議原件。
“收購目標不是沈家現有資產，是當年專案底層資產。”
聽筒傳出一聲輕響。
“你查到的只是表層。就演算法院凍結股權，擋不住最終安排。沈仲只是臺前執行人，收購失敗，還有備選方案。”
沈仲聲音抬高。
“不必和他們多說。”
“話己經開口。”聽筒裡的人繼續，“沈穗，你打算拿我作為突破口。你手上的材料，不足以撼動我。”
“老周留下的記錄，不止備忘錄。”沈穗說。
“老周留存的東西，存在上限。”對方說，“繼續深挖，牽連範圍會超出你的預估，不止沈家內部。”
“你想要沈家股權，目的是什麼。”沈穗問。
聽筒安靜幾秒。
“這個問題，暫時不回答。很快，你會親眼看見。”
通話中斷，忙音持續從外放傳出。
沈穗看向手機螢幕，通話結束頁面停留在視野裡。
沈仲手掌放在膝蓋。
“一通電話，口頭對話無法作為案件證據。”
“不需要通話首接定罪。”沈穗把手機放在桌面。“我們確認幕後人物真實存在，他清楚我們全部取證動作。”
陸競將流水單據收攏。
“他預判沈仲會留下協議漏洞，預判我們追查資金鍊路。沈仲從頭到尾，只是棋子。”
沈振邦把紙條對摺收進口袋。
“老周當年記錄這個聯絡人，舊案和本次收購，屬於同一條線。”
沈仲拿起協議，合攏檔案，扣好書夾。
“就算找到投資人，沒有簽字物證，無法綁定當年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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