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法庭之前,家駒怎麼就不再檢查一下錄音帶呢。
潘志衡聽著他們的話,心中隱隱猜測自己好像搶了家駒的組長位置?
不是,他之前不是成為新界警署力推的模範警察嗎?
現在怎麼調去守水塘了。
“標叔,你帶衡仔去認識一下人吧。”林雷蒙看了標叔一眼說道。
“好!”標叔點點頭,示意潘志衡和他一起離開。
“阿衡,我聽家駒說過你,你和他是警校出來的好朋友是吧?!”標叔關上了房門,對著潘志衡露出了笑容問道。
剛剛他只是擔心陳家駒的前途,對潘志衡並沒有什麼偏見。
“是。”潘志衡點點頭,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標叔,家駒是出什麼事了嗎?我前段時間還在電視上看到他呢,怎麼今天就去沙頭角警署了?”
標叔帶著潘志衡到了走廊盡頭,掏出一根香菸先遞給了潘志衡:“抽菸嗎?”
潘志衡點點頭,拿出一根菸,然後掏出火機先給標叔點上,然後再點自己的。
標叔吸了一口煙後緩緩吐出才開口說道:“之前我們準備抓捕一個叫做朱濤的大毒梟,家駒把他抓住了,林sir故意用計,讓朱濤對他身邊的秘書莎蓮娜起了疑心,並且讓家駒保護莎蓮娜。”
“儘量讓莎蓮娜說出朱濤的罪證,徹底釘死朱濤,結果在法庭上,家駒播放了莎蓮娜和他一些不清不楚的錄音帶!”
“結果不僅讓朱濤逃脫了制裁,還讓林sir丟了大面子啊。”標叔解釋起來。
潘志衡微微皺眉,原來家駒己經開始抓朱濤了嗎?
這種年代久遠的電影情節他難得還有一點印象,能大概記得裡面的情節。
標叔講完陳家駒的事情,煙也抽完了,他熄滅了菸頭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認識一下A組的人。”
潘志衡跟在他後面,走進了大房。
標叔帶著潘志衡穿過走廊,推開A組大房的木門。
房間比油麻地刑事組的大房寬敞一些,但佈局大同小異幾張拼在一起的辦公桌,桌上堆著檔案和咖啡杯,牆上掛著白板和通緝令,角落裡立著幾個鐵皮儲物櫃。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速溶咖啡和煙味混合的氣息,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細長的光紋。
環境設施什麼的,要比油麻地警署要差不少,畢竟麻油地經濟更好嘛!
“A組的,都過來!”標叔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整個大房都聽得見。
幾個人從工位上站起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標叔身後的潘志衡身上。
有人好奇,有人審視,有人面無表情。
他們穿著便裝,有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有的穿著夾克,腰間別著配槍,一看就是在刑事組摸爬滾打了幾年的老手。
標叔側身讓出位置,讓潘志衡站到他旁邊。
“這位是潘志衡督察,從油麻地警署調過來的。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A組的新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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