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基給他倒滿,語氣放軟了一些:“家駒,阿立說得對。你在警校的時候就是我們這一屆最猛的,破案不要命,連衡哥都說你勇。你現在就是一時不順,等風頭過了,林sir肯定會把你調回來的。你先在沙頭角忍一忍,就當休息。”
“休息?”陳家駒苦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了好幾次才點著,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我在A組待了這麼多久,大嘴他們還在那裡。我現在被調走了,新來的組長是誰?他們服不服?我不在,他們會不會被人欺負?”
鄺智立和徐永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他們知道潘志衡就是那個“新來的組長”,但這話不好接。
潘志衡彈了彈菸灰,終於開口了。
“家駒,你說的話,我不認同!什麼叫做幫助鄉民找雞找鴨就沒有意義了。”
他一臉嚴肅。
陳家駒三人呆愣的看著他。
“我們都是警察,雖然我和阿立他們在刑事組能夠更加海闊天空,但是你在沙角頭警署,也是為民服務嘛!”
潘志衡得好好給陳家駒上一節政治課了。
陳家駒憋得滿臉通紅。
鄺智立和徐永基也憋得滿臉通紅,他們想笑,但是又不好意思。
“潘!志!衡!!!”陳家駒一字一字咬牙擠出了潘志衡的名字。
“你這個撲街爛仔,我和你拼了!”陳家駒一個跳躍,想要壓住潘志衡。
潘志衡順勢躺下,但是抓住了他那亂舞的雙手。
“好樣的,家駒,壓住衡哥,我來了!”鄺智立眼睛一亮,這是難道能壓倒潘志衡的機會啊。
他一個躍身,也跳到了陳家駒的背上。
“我靠!”潘志衡感覺一沉,他連忙轉頭看向了徐永基喊道,“吶,阿基,你一首很穩重的,別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啊!”
“嘿嘿。”徐永基摸了摸鼻子,露出笑容,沒有猶豫,也壓在了鄺智立的背上。
西個大男人玩起了疊羅漢,男上加男,男男,嗯,不能再說了。
他們下面的沙發發出了慘叫,但是沒人聽!
玩弄了一番後,西人再重新落座,陳家駒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潘志衡整理了衣服,又叼上一根菸,把煙盒放在桌面上,示意他們自便。
“家駒,A組的事你不用擔心。大嘴他們只服你,我在那邊第一天就知道了。”
陳家駒一愣,抬頭看著潘志衡。
“阿衡,你……”
“我今天去元朗警署報到,林sir讓我帶A組。”潘志衡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大嘴當著標叔的面說‘我們只服家駒’,我說的一個字沒改。”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陳家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的眼眶更紅了,別過頭去,猛吸了幾口煙,煙霧把他的臉遮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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