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著的警員在肥沙臉上拍了幾下,暈倒的肥沙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緩了一下後,才發出了痛呼,他感覺自己身上很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而且後腦傳來一陣陣痛感和暈眩感。
一摸後腦,還有點血出來。
“給他包紮一下傷口!”潘志衡說道。
PTU警員出來巡邏,身上有著不少裝備,止血用的三角巾都是隨身帶著的。
叫醒肥沙的警員開始幫他的頭包紮傷口。
“肥沙,怎麼回事,你被那幾個古惑仔給打暈了?”潘志衡微微皺眉說道。
反黑組警員被古惑仔報復,這不是沒有的事情,而且肥沙就是一個人,打不過幾個人也屬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馬軍。
但是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就要承受整個港島所有反黑組的報復了。
不是被逼到絕路,沒有大型社團會這麼幹的。
肥沙的臉抽了抽,他不好意思說自己的不小心摔暈了,然後被那幾個古惑仔打了一頓。
只能咬牙點頭說道:“是啊,潘SIR,我本來想出來吃宵夜的,但是看到他們有點古怪,就想盤問他們,但是他們一見到我就跑,我就追過去了,結果被他們在這裡給埋伏了。”
語氣帶著委屈。
潘志衡瞥了一眼肥沙的身軀:“下次記得叫人,別一個人頂上去了。”
他又不是馬軍,居然敢一個人追幾個古惑仔?
你以為自己帶槍了啊?
對啊!
肥沙敢一個人衝去上,肯定是有底氣的。
而槍無疑就是他們最大的底氣,反黑組因為性質原因,可以隨身配槍。
“你怎麼不用槍?”潘志衡隨口說道。
肥沙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撲街!”肥沙臉都嚇白了。
他的配槍不見了!
不用說,肯定是他暈倒之後,那群古惑仔把槍給偷走了。
其他警員一看見他的樣子,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肥沙的配槍被人偷了。
警員的配槍被搶這是很嚴重的事情,萬一被人拿去殺人,會對警隊的形象產生很嚴重的影響。
所以肥沙這才嚇到臉都白了,他想蓋下去的,但是看到潘志衡就在這裡,這個想法就消失了,蓋是不可能蓋的。
人家是督察,不可能聽他的話。
“潘sir!”他的聲音顫巍巍的,顯得很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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