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和潘志衡輕輕握了一下。
“關德卿，C組組長。”
潘志衡注意到她的手很穩，沒有剛剛開過槍的人常有的那種微微顫抖。
要麼是天生的心理素質過硬，要麼是見慣了這種場面。
“關sir，剛才那一槍，打得漂亮。”潘志衡的語氣真誠，沒有半點恭維的意思，“那個距離，那個角度，能一槍命中，沒有誤傷人質，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關德卿收回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顯然被潘志衡誇，她十分受用。
“潘sir過獎了。阿堅這個人這麼衰，哪會這麼容易死啊！”
陳博文走過來，站在兩人旁邊，臉上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常態。
他看了看關德卿，又看了看潘志衡，笑了一聲。
“你們兩個都很厲害。關sir槍法準，潘sir一個人摸進去幹掉了兩個，我這種老傢伙，只能在旁邊給你們遞水了。”
潘志衡笑著搖頭。“陳sir，你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要不是你提前布控，把現場封鎖得嚴嚴實實，匪徒早就跑了。飛虎隊能順利部署，也是因為你把外圍控制得好。咱們在油麻地共事這麼久，你做事我還不清楚？穩。”
陳博文被誇得心花怒放，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拍了拍潘志衡的肩膀。
“阿衡，你這話我愛聽。不過我做的是分內事，不像你們兩個，一個敢開槍，一個敢一個人摸進去。後生可畏啊。”
“陳sir，你別總說自己老。”潘志衡笑道，“上次那個搶劫案，你帶著B組連夜蹲點抓人，比我們年輕人還能熬。黃sir都說了，B組有你坐鎮，他放心。”
陳博文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阿衡，你這張嘴，難怪黃sir那麼疼你。”
關德卿站在旁邊，嘴角也帶著笑意。
她看了看潘志衡，又看了看陳博文。
“陳sir，你跟潘sir很熟？”
“熟，怎麼不熟。”陳博文說，“阿衡剛來油麻地的時候就是我在隔壁組，看著他一路從警員做到見習督察，這小子，有本事，也有義氣。”
潘志衡擺擺手。
“陳sir別誇了，再說我真要找條縫鑽進去了。”
三個人站在封鎖線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陳博文說起潘志衡跟著前A組組長李賢抓汪海的事情。
關德卿偶爾插幾句，問潘志衡一些辦案的細節。
潘志衡有問必答，不時誇陳博文兩句，誇他經驗豐富、排程有方，誇得陳博文眉開眼笑。
又誇著關德卿長得漂亮，槍法又準，以後一定能成為香江女神探。
讓關德卿心裡美滋滋的。
“陳sir，你在油麻地快二十年了吧？”潘志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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