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組的其他人圍上來,看到這些炸藥,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要是剛剛潘志衡沒有及時開槍幹掉他們三個。
只要其中一個拉爆了炸藥,那他們估計都活不了。
炸藥產生的衝擊波會把他們的內臟給衝破。
一時間,每個人手腳都有點發軟冰冷。
死神真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陳家駒帶著其他人也包抄了過來。
看了一眼三個匪徒身上的炸藥,又看了一眼鄺智立他們的表情,心中明白他們的想法。
誰都怕死,B組的人在抓朱濤,發生槍戰的時候,手也會發抖。
鄺智立臉色還有些發白,盯著地上那排炸藥,喉嚨動了動,沒說出話。
旁邊徐永基,宋子傑,馬軍,徐小麗也是眼神發首,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槍柄。
陳家駒一巴掌拍在鄺智立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拍醒一個做噩夢的人。
“回魂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人沒死,有什麼好怕的?”
鄺智立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陳家駒,嘴唇動了兩下,沒說出話。
陳家駒沒有收回手,五指扣在鄺智立的肩頭,用力捏了一下。
“我第一次抓朱濤的時候,他的車從三樓飛下來,砸在我面前不到兩米。我當時腿都軟了,站都站不穩。”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後來怎麼樣?後來我還不是追了他三條街,把他從車裡拖出來。”
鄺智立嚥了口唾沫。“家駒……”
“所以別覺得丟人。”陳家駒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彈出一根叼在嘴上,“怕死不丟人,丟人的是怕了就不敢幹了。”
他沒有點菸,只是叼著,轉身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具綁著炸藥的屍體,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雷管和導線,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轉回來,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塞進鄺智立手裡。“抽一根,緩緩。”
大嘴從旁邊走過來,手裡還握著槍,槍口朝下。
他看了一眼B組的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炸藥,嘖了一聲。
“你們衡哥槍法真他媽準。”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三槍全爆頭,一個都沒來得及拉弦。要是換了我,估計第一個剛倒下,第二個就炸了。”
陳志輝跟在他身後,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匪徒的屍體,確認沒有生命體徵,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上次我跟家駒去抓一個軍火販,那傢伙身上也綁了雷管。家駒衝上去的時候,他的手指己經扣在拉環上了。”
他看了陳家駒一眼。
陳家駒沒接話,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幫鄺智立把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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