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確認的訊息傳回元朗警署時，己經是下午了。
是鄺智立那邊打長途電話給潘志衡的。
“衡哥，確認了。斯琴愛兒的真實身份就是葉小雁，粵省通緝犯，涉嫌故意殺人、搶劫、偽造證件、越獄。她的丈夫叫關輝，屠夫出身，在抓捕的時候，雙臂受傷，估計是截肢了，涉嫌故意殺人、故意傷害致殘，跟我們的推測完全吻合。”
潘志衡點了一根菸，煙霧從鼻子噴出。
“阿立，把葉小雁和關輝的通緝照片影印五十份，發給全港所有警署、所有出入境口岸、所有PTU和衝鋒隊。告訴各警署，見到這兩個人，不需要請示，首接控制。如果拒捕，”他頓了頓，“允許開槍。”
“明白。”鄺智立轉身要去辦事。
“等一下。”潘志衡叫住他，“把陳啟明家現場提取到的葉小雁指紋、關輝的DNA比對報告、法醫的屍檢報告全部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證據鏈，送去律政司備案。我們抓到人的時候，證據要跟上。”
“明白。”
鄺智立快步走了出去。
潘志衡坐在辦公室裡，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那頭傳來大D標誌性的大嗓門：“喂？哪位？”
“大D，我是潘志衡。”
“哦！潘生！”大D的聲音立刻熱情起來，“好久沒聯絡了，有什麼關照？”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潘志衡把菸灰彈進菸灰缸，“我手頭有一對通緝犯，一男一女，大陸過來的，殺了西個人，包括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女人叫斯琴愛兒，男人叫陳啟明，雙臂斷了，可能有一雙固定的假臂。他們兩個現在還在香江，我要你發動你認識的所有人幫我找。誰找到了50W，你是中間人，拿20萬”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大D的聲音變得正經起來：“殺了西個人？連細路女都唔放過？呢兩條粉腸真系喪心病狂。”
“所以我要儘快找到他們。”
“行！”大D拍著胸口，“潘生你既然開口了，我大D沒二話。荃灣、屯門、元朗這一帶我的人熟，我讓他們全部撒出去找。一有訊息馬上通知你。”
“多謝。”
通緝令發出去之後不到兩天，整個香江黑白兩道都在找葉小雁和關輝。
警署的通告、出入境口岸的布控、PTU的巡邏路線調整、衝鋒隊的定點排查，白的這一邊，所有的網都撒了出去。
而黑的那一邊，大D發動了荃灣、屯門、元朗三區所有的馬仔，連街邊賣魚蛋的阿婆都被問過有沒有見過一男一女，男的雙臂斷了。
第三天凌晨兩點，潘志衡的手機響了。
“潘生，”電話那頭是大D的聲音，壓得很低，“找到了。荃灣，楊屋道，一棟唐樓的三樓，劏房。我的人說看到那個女人出門買吃的，戴著口罩，買了三天的量。那個男人沒出來過。”
“你的人在附近嗎？”
“在。我讓他們守著了，沒驚動。”
“我馬上到。”
潘志衡結束通話電話，立馬撥通鄺智立他們的電話：“我是潘志衡。阿立，通知B組所有人，二十分鐘後在警署門口集合。行動地點是荃灣楊屋道十七號，找到葉小雁和關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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