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智立、徐永基、宋子傑、馬軍、徐小麗，五個人站成一排，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潘志衡身上。
潘志衡的聲音很平，“進去之後，第一時間控制他們兩個，不要給任何反抗的機會。如果他們試圖攻擊警務人員，”他頓了頓，“開槍，不必猶豫。”
所有人點頭。
他走在最前面，右手握著點三八，槍口朝下。
身後跟著馬軍、徐永基、鄺智立、宋子傑。
徐小麗在樓下守著出口。
唐樓的樓梯很窄，聲控燈壞了兩層，只有三樓走廊盡頭那扇門縫裡透出的一點光，指引著他們上樓的腳步。
三樓。
走廊盡頭。右手邊那扇門。
潘志衡站在門側，對馬軍比了一個手勢。
馬軍深吸一口氣，抬腳。
門被踹開的聲音在深夜的唐樓裡炸開，沉悶得像一聲悶雷。
潘志衡第一個衝了進去。
房間不大，大約十平米。
角落裡鋪著一張舊床墊，上面坐著一個人——關輝。他剛抬起頭，眼神還帶著一絲沒反應過來的茫然，左手下意識伸向枕頭底下。
潘志衡的槍口己經對準了他的額頭。
“別動。警察。”
關輝的手僵在枕頭邊緣，離枕頭底下那柄屠夫鉤子的距離不到三寸。
與此同時，房間另一側的門被推開，葉小雁的身影從廁所裡閃出來，手裡抓著一把水果刀。
但馬軍己經站在了她面前。
他把槍抵在葉小雁的胸口，聲音低而穩：“放下刀。”
葉小雁看著馬軍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己經被潘志衡用槍指著額頭的關輝，手腕慢慢垂下，水果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鄺智立衝上前把關輝拷上，宋子傑走過去把關輝的左手從枕頭邊拉開，掀開枕頭。
下面壓著一柄泛著暗光的弧形鐵鉤，刀刃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鏽跡，那是乾涸的血。
“這就是殺周志強的兇器。”鄺智立的聲音有些冷冽。
關輝被按在床墊上，沒有反抗。
他的眼神一首盯著潘志衡，嘴唇動了兩下，最後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葉小雁被徐永基銬住之後，靠在牆上，沒有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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