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衡眼眸深沉,閃過寒光,這些畜生,真是不把人命當做人命來看待!
“聶醫生,你有沒有辦法確定這些人是真的死了,還是‘被死亡’了?”
聶寶言推了推眼鏡。
“如果他們的遺體還在,我可以做屍檢。但問題是,根據聖心醫院的記錄,這些屍體全部己經被火化處理了。”
“但火化記錄呢?”
“查了。”聶寶言又抽出一張紙,“聖心醫院合作的殯儀館是荃灣的一家小型殯儀館,我打電話去問過,對方說過去兩年只接收過聖心醫院送來的十二具遺體,遠少於醫院記錄的西十七例死亡。”
她的目光和潘志衡對視。
“也就是說,至少有三十五具屍體,沒有經過正常殯葬程式就消失了。”
潘志衡從口袋裡摸出煙盒,但看了一眼牆上的“禁止吸菸”標誌,又放了回去。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聶醫生,以你的專業判斷,這三十五個人,有沒有可能還活著?”
聶寶言沉默了幾秒。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波動。
“有可能。如果只是摘取器官而不致命,理論上他們可以活下來。但根據我從聖心醫院調取的病歷記錄,這些人在‘死亡’前的最後一次手術,全部是腹部或胸部的大手術。這種手術的致死率很高,而且一旦在手術中故意製造‘意外’,那估計......”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那些人很可能全部己經死了。
潘志衡站起身。
“聶醫生,我想請你擔任這個案子的法醫顧問。需要的時候,我會請你到現場協助。”
聶寶言沒有猶豫。
“可以。不過潘SIR,有件事我要先提醒你。”
“你說。”
“聖心醫院背後的董事會,有幾個成員是衛生署的前高官。如果案子查到他們身上,可能會遇到很大的阻力。”她看著潘志衡的眼睛,“你確定要繼續查?”
潘志衡把煙盒放回口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我查案子,從來不看來頭。”
聶寶言看了他兩秒,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把資料夾合上,遞給潘志衡。
“這些資料你帶回去。另外,如果有新的屍檢需要,隨時聯絡我。”
潘志衡接過資料夾,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聶醫生,你查這個案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個叫黃志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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