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徐小麗也瞪圓了眼睛。
“標叔這次犧牲太大了。”潘志衡端起酒杯,笑著說,“回去我得跟林sir說,給標叔申請一個特別貢獻獎。”
“那必須的。”陳家駒點頭,“他這次確實幫了大忙。雖然扮相有點辣眼睛,但任務能成,他出了一半的力。”
笑聲漸漸平息,眾人重新動筷子,氣氛比剛才更加鬆快。
“你這次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又能重新做回見習督察了吧。”潘志衡問道。
家駒可是林雷蒙的得力干將,只要有機會,林雷蒙肯定會升家駒的職。
“林sir讓我休假休息一段時間,說讓我最近安分一點!”家駒重重低下頭,他是那種不懂分寸的人嘛。
為了讓他升職,林雷蒙甚至不讓家駒繼續在警局待著了,安穩坐上見習督察之後再讓他回去上班。
就怕他自己給家駒運作升職的時候,家駒又弄出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後這次的功勞又要拿去抵消。
“林sir對你沒得說了,家駒!”鄺智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林雷蒙的用意,對家駒有這麼一個這麼照顧他的上司感到開心。
“這次家駒能升回見習督察,我們也快成為見習督察了,來喝一個!”徐永基高興的舉起杯子喊道。
所有人都高興的舉起杯子慶賀。
黃劍雄、何蔚藍和文芳他們雖然是新人,但是看到鄺智立他們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都忍不住幻想自己以後也成為督察的樣子,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只有馬軍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阿ANN臉上笑吟吟,但是手卻掐住了馬軍的大腿肉。
馬軍苦著臉,沒辦法,只能默默忍受。
誰讓只有他一個人考不上呢。
吃完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夜色漸深,福臨門的喧囂散去。潘志衡開車送梁紫薇回公寓,車內流淌著輕柔的粵語老歌。
梁紫薇微醺地靠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他:“今天看你介紹新人的樣子,還真有點大家長的氣勢。”
潘志衡單手搭著方向盤,嘴角輕揚:“怎麼,梁督察有意見?”
“不敢。”梁紫薇輕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口,“只是想起當初你還是警員的時候,時間過得真快!”
潘志衡忽然減速,將車緩緩停在海濱道旁。
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碎成一片搖曳的金箔。
梁紫薇疑惑地看他,卻見他轉身從後座拿出一小束用報紙裹著的白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顯然是提前藏好的。
“現在學會玩浪漫了?”她接過花,眼底漾起笑意。
“不懂哄女朋友也要扣分。”潘志衡湊近,指尖拂過她耳際散落的髮絲。
梁紫薇低頭嗅了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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