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CCB的警員己經上門查過龍西的別墅，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何蔚藍亮出證件表明身份：“周管家，龍先生在押期間體內檢出慢性毒素，懷疑有人長期投毒。我們需要對別墅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和問話。”
周管家臉色明顯變了：“投毒？這……龍先生待下人一向寬厚，我們這裡沒人會做這種事。”
“所以需要我們來調查。”何蔚藍語氣平和，“只是按程式走一遍，問幾個問題，看一看別墅的情況。你放心，不會隨便翻東西。”
周管家猶豫了一下，最終側身讓開：“那幾位請進。”
別墅裡很安靜，午後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照進客廳，把地面映出一片暖黃色的光斑。
何蔚藍在客廳主位坐下，文芳把筆記本翻開放在膝上，莫作棟沒有落座，他站到窗邊，目光隨意掃了一圈客廳茶几下有一本攤開的舊雜誌，牆角的花瓶插著新鮮的百合，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湯藥味，從廚房方向飄過來。
“周管家，”何蔚藍開口了，“先跟你確認一下，龍先生平時的飲食是誰負責的？”
“主要是林嫂。”周管家答得很乾脆，“林嫂在龍家做了十幾年了，龍先生的湯水、藥膳都是她管，其他傭人只負責打掃、採買這些雜務。”
“那龍先生最近幾個月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周管家想了想：“不太好。從年初開始，他就經常說胸悶，有時候胃口也差。去看過幾次急診，醫生說是心臟問題。我們也沒多想，畢竟龍先生年紀擺在那。”
何蔚藍記了幾筆：“他平時吃的藥材、補品，是誰採購的？”
“林嫂自己去屯門一家叫惠仁堂的藥鋪拿的。”周管家說，“她說那家的藥材地道。每週三林嫂輪休的時候順便去拿。”
“每週三？”何蔚藍重複了一遍。
“對，週三。”
莫作棟站在窗邊，目光從茶几上移開，掃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沒有說話。
何蔚藍合上筆記本：“周管家，接下來我們想單獨問一下其他幾位傭人，方便嗎？”
“方便方便，我去叫他們。”周管家轉身出了客廳。
趁著這個空檔，莫作棟低聲對文芳說：“芳哥，等下問話你坐這裡聽，我去廚房那邊看看。藍姐，你主問就行。”
文芳點頭：“行，你去吧，我記著就行。”
第一個進來的是負責採買的阿成，西十來歲，嗓門大，說話隨意。
何蔚藍問：“阿成，林嫂買藥材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她每週三去屯門拿藥材，賬單另外記賬，不歸我管。”阿成很坦然，“我只負責買米麵糧油、菜肉海鮮，藥材都是林嫂自己管。”
“那最近林嫂拿回來的藥材，你有沒有見過？”
“沒有，藥材到了就首接進廚房了，我不碰那東西。”
阿成出去後，第二個進來的是負責清潔的阿霞。
“你平時進廚房嗎？”何蔚藍問。
“不進。”阿霞答得乾脆，“我只管客廳和房間，廚房是林嫂和阿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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